【第125章 陽台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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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不知澆花澆出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
周六早上，馬靜殊出門跟楊春去取一個快遞——楊春買了個嬰兒推車，讓她幫忙參謀參謀。蘇不知一個人在家，閒著沒事，走到陽台上澆花。
陽台上有四盆花。
薄荷、多肉、吊蘭、小雛菊。
薄荷是蘇不知自己買的，好養，澆水就行。他澆薄荷的時候很順手——拿起水壺，嘩嘩嘩，澆透了。
然後他看了看旁邊的多肉。
"應該也一樣吧。"
他澆了。
跟薄荷一樣多。
又看了看吊蘭。
"差不多。"
澆了。
小雛菊。
"都一樣。"
澆了。
四盆花，澆了同樣多的水。
蘇不知覺得挺滿意的。
"這不就完了嗎？"
年糕蹲在陽台門口看了看他，"喵"了一聲，走了。
蘇不知覺得那聲"喵"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語氣。
像是嘲笑。
"你笑什麼？"
"喵。"
"你又不是養花的。"
"喵。"
"你連自己毛都不打理。"
"喵。"
"你那叫毛茸茸，不叫不修邊幅。"
年糕懶得理他，走了。
下午四點。
馬靜殊回來了。
她推開門，換鞋，走進客廳，習慣性地往陽台看了一眼。
然後她愣住了。
"蘇不知。"
"嗯。"
"你澆花了？"
"嗯。"
"澆了多少？"
"澆了。"
"我知道你澆了。你澆了多少？"
"澆透了。"
"你怎麼澆的？"
"水壺。"
"你每盆澆了多少？"
蘇不知想了想。
"跟薄荷一樣多。"
馬靜殊的臉色變了。
她走到陽台，蹲下來，看了看多肉。
兩盆多肉——一盆吉娃娃，一盆桃蛋——葉子開始發軟了。本來鼓鼓囊囊、胖嘟嘟的葉片，現在有點癟，顏色也不對了。
"你澆了多少水？"
"一整壺。"
"一整壺？！"
"嗯。"
"多肉和薄荷能一樣嗎？！"
"……不一樣？"
"多肉怕水！一盆一個月澆一次就夠了！你給它灌了一整壺？"
蘇不知沉默了一秒。
"你也沒說不一樣。"
"這還用說？"
"我不知道。"
馬靜殊站起來，深呼吸了一下。
"你——你過來。"
蘇不知走過去。
"蹲下。"
他蹲下了。
"看這個。"馬靜殊捏了捏多肉的一片葉子，"軟了。本來應該是硬的，現在軟了。"
"能救嗎？"
"先鬆土。"
"怎麼鬆？"
"拿筷子來。"
蘇不知去廚房拿了雙筷子。
馬靜殊接過筷子，小心地戳進多肉的土裡，鬆了鬆。
"你往左一點。"
蘇不知把花盆往左挪了挪。
"這是左？"
"你的左。"
"你的左右跟別人不一樣。"
"跟你們這些不會養花的人都不一樣。"
馬靜殊又鬆了鬆土，把花盆搬到陽台陽光最好的位置。
"通風。要通風。"
她打開陽台的窗戶。
十一月的風灌進來，涼颼颼的。
"你把窗戶全開了？"
"對。"
"多肉不會冷嗎？"
"多肉怕水不怕冷。冬天低溫反而能讓它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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