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裙擺。
他的手本來就很好看,骨節分明,桑雁雪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出聲。
她早已卸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他寬闊的懷裡。
“沒事的雁雁,他們聽不到。”
這一句話一出,桑雁雪如遭雷擊一般明了了,原來是這樣,她就說沈無咎為何要弄個帶鈴鐺的馬車,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正想說什麼,他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話堵在嘴巴裡。
過了許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車廂內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沈無咎垂下眼眸,從袖中抽出乾淨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他的動作很優雅,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尚未褪去的暗色,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抱歉,在馬車上不能太孟浪,隻能這樣幫你緩解一番……等到了驛站再好好補償你。”
他頓了頓盯著她泛紅的眼尾。
其實他何止是想補償?
如若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拆吃入腹。
桑雁雪看他擦拭著自己的手,之前所想的全都應驗了,的確爽之。
現在關於那些鈴鐺的作用,她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
這哪裡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清冷自持的沈無咎?
現在看來這人簡直是個披著清冷外衣的大色魔!
“誰讓你補償了?”桑雁雪忍不住大聲反駁道。
下一秒他拿出一塊乾淨的絲帕,細致地幫她擦拭乾淨。
啊啊啊……
桑雁雪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臉頰瞬間爆紅,滾燙滾燙的,仿佛要燒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覺得有點小社死。
她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像隻鴕鳥一樣縮成一團,死活不肯再看他一眼。
瞧著她窩在角落裡這副模樣,沈無咎眼底泛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知道這次是逗弄她太過了。
他太清楚桑雁雪。
平時性子看起來大膽,可一旦真到了這種時候,骨子裡其實害羞得要命。
每次她不願看著自己,在他強迫下,讓她直視。
她不僅整張臉紅得滴血,就連身子都會泛起一層誘人的淡粉色。
沈無咎看著她埋在枕間的那截泛著粉意的後頸,隻覺得她這副羞惱交加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可愛到……
讓他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知道了這些鈴鐺的用處,桑雁雪已經無法直視了,在她埋著頭的時候。
看到沈無咎拉了一條繩子,鈴鐺立即隱藏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不吵是不吵了,可是另外的問題又來了,因為:……
這不就擺明了告訴別人,吵的時候在乾什麼,不吵了就恢複正常了麼?
她有些小生氣,這一生氣就有點兒不想搭理他了。
她轉過身別對著他,任憑沈無咎叫她,她都沒帶理會的。
沈無咎也知道自己做的太過了,傍晚的時候道歉了:“對不住,我並沒有滿腦子想著那種事,我隻是怕你的蠱蟲發作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她悶聲說了一句。
瞧見她還在生氣的模樣,沈無咎歎了口氣,知道此時多說無益,隻能默默的陪著她。
桑雁雪覺得最近二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不對勁,沈無咎對她很好,很放縱。
為什麼會這樣?
她心裡有答案,他因為同心蠱才會這樣對她,畢竟她中了蠱之後老喜歡跟他貼貼,黏著他。
可……
她真的隻是因為蠱蟲才會這樣嗎?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但……
她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大哥!”她喊了一聲。
沈無咎放下手中的書卷,看著她:“怎麼了?”
“白神醫那邊有消息了嗎?”
白無涯出自藥王穀,醫術精湛,對於解毒肯定不在話下,畢竟是男主團的人啊。
都已經失蹤了一個月了,該找到解藥了吧?
她為什麼要問這個?
是不想解開蠱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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