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說出口。
"也可以這麼說。"洛清妍的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畢竟我們算是一起喜歡上你的。"
"……嗯。"
蘇妍希終於抬起頭。
她的眼眶有一點點紅，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但眼神是洛清妍從未見過的認真。
像是在心裡做了很久的準備，終於把最難說出口的那句話說完了，整個人反而平靜下來。
她看了看洛清妍，又轉過頭看了看坐在另一側的林洛。
林洛也在看她，眼神溫柔，嘴角帶著一點很淺的笑意，沒有催促，也沒有驚訝，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她。
蘇妍希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鬆開洛清妍的手，向兩邊各伸出一隻手。
"那……你們都過來一點。"
林洛和洛清妍對視一眼，同時靠了過去。
蘇妍希左手握住林洛的手，右手握住洛清妍的手，把兩隻手一起拉到自己膝蓋上，像剛才握洛清妍那隻手一樣，小心翼翼地合攏。
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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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的手在左邊，學姐的手在右邊，她的手在中間，被兩隻手包裹著。
蘇妍希低頭看著那三隻手，嘴角一點一點彎了起來。
之前想了很久都沒想通的事，在這一刻忽然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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