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號！”
他朝接頭人那頭喊了一聲。
“今晚打老虎！”
“一二三四五！”
對方把切口丟回來。
“嗯，搬東西。”
陳文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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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這買賣早成了一條完整的鏈條。
拿走私凍肉來說，從上遊到下遊分得清清楚楚。
上遊負責從國外把大批凍肉低價吃進來，用大船先拉到港島。
中遊就靠港島這些船，螞蟻搬家似的，一小批一小批往對岸沿海城市送。
下遊再用冷鏈車把貨散到各地冷庫去。
關鍵就在中間這一截，從港島碼頭輸進對岸。
拿貨前都得先跟渠道裡的大佬敲好數量、價碼，再對好暗號。
暗號對不攏，手裡攥著現款也提不走一箱貨。
這套規矩全是護身用的。
更細致的還在後頭，每次出海前都得安排人在稽查那邊的門口守著，把當夜海警有沒有動靜摸清楚，才敢出船。
一環咬著一環，早就連成了鐵打的門路。
卸完貨的時候快到四點半了，陳文虎沒停，駕著船就往港島碼頭方向紮回去。
雖說道上的盲區他早跑熟了，可到底也有走偏的時候。
這次他拐進了一片離碼頭幾十公裡遠的暗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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