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億到賬，她的睡衣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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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艘大飛把引擎轟到了極限。
時速一百公裡，船底幾乎離開水麵，在浪尖上彈跳著往前躥。
葉國歡頭一回坐這玩意兒。
整個人被顛得屁股離了座墊，胃裡翻騰，卻又有種騰空的錯覺。
腥鹹的海風劈頭蓋臉砸過來，他眯起眼，眼皮被吹得發疼，什麼也看不清。
旁邊掌舵的陳文虎跟沒事人一樣。
油門推到底，船頭對著對岸的方向紮過去。
水警？
海防？
陳文虎腦子裡沒這些概念。
他拿的是牌照走水，和其他社團的野路子不一樣。
鬼佬水警那邊早被他喂飽了，港島海關也有他的人。
幾十萬砸下去，換回來的是幾百萬的過路錢。
人脈這東西，投進去的時候肉疼，回報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一本萬利。
一紙批文，一個章戳下去，一通電話透個信兒，就能讓你躺著多賺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陳文虎在籠絡關係這件事上，從來不摳門。
十五分鐘之後，船頭減速，靠上了指定地點的暗樁。
對方的人已經等在岸邊，對過暗號便開始卸貨。
黃金是今晚的重頭，陳文虎沒讓旁人沾手，自己在旁邊盯著。
葉國歡一個外人，留在這裡礙眼，接頭的人早就安排好了車，把他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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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全搬上岸，對方清點完畢，報了個數。
“虎哥，您核對一下——奢侈品、金條，外加電視機的價，攏共一千零三十三萬。”
港島那邊的事他早就接到消息了。
陳文虎今晚在新記的堂口大出風頭，尖東虎斧頭俊被他一手廢掉。
現在陳文虎三個字拿出去，分量已經能跟尖東虎那號人物擺在一起。
對方不敢怠慢，麵子給得足足的，話說得也客氣。
陳文虎點了下頭。
“不用數了。回去跟你們老板說，以後有買賣直接去遠虎集團談。”
“從我那邊提貨更穩妥，手續全是正規的。”
遠虎集團這塊招牌得儘快立起來。
他要更多的人上門來找他走水。
上遊的采購、中遊的運輸、下遊的出貨——三條線全攥在自己手裡，每一層利潤都不外流。
安全係數拔高了，賺頭還更厚。
對方接了話，連聲應好。
陳文虎遞過去一張名片，重新跳上大飛，啟動引擎，船頭劃開漆黑的海麵，衝進夜色深處。
另外四條船差不多同一時間也到了各自的接應點。
貨卸乾淨之後，船沒停，調頭又往港島方向趕。
整整跑了三個來回，時間已經推到淩晨四點四十幾分。
跟船的幾個矮騾子眼睛亮得能放光。
困意被腎上腺素衝得一乾二淨，渾身都是熱乎的。
大飛藏進礁石縫裡，幾個人蹬蹬蹬跑進碼頭邊那間磚房。
陳文虎早就坐在裡頭了。
麵前那張桌子被一遝一遝的港紙鋪得滿滿當當。
“虎哥！”
“虎哥！”
幾個人叫出聲來，眼珠子黏在鈔票上，嗓子眼發緊。
陳文虎掃了他們一眼，嗓門敞亮。
“今晚三趟，按老規矩——大副十五萬，二副六萬。”
手往鈔票堆裡一撥，數出幾摞，挨個拍進他們手裡。
港紙邊緣硌著掌心，厚實得讓人心跳加速。
幾個矮騾子攥著那十五萬，手都在燙。
一口氣跑三趟就能拿十五萬，這種事擱以前他們連做夢都編排不出來。
現在真金白銀捏在手上，胸口那股勁頂得人想吼兩嗓子。
“謝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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