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留下的新記矮騾子聽見動靜，紛紛圍過來打聽。
“裡麵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關門？”
“杜老大想乾什麼啊？”
“喂，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名太妹從裡麵出來，臉上全是興奮和震驚，搶著把消息說了出去：“猛虎堂有人來砸場，要挑戰杜老大！更狂的是，他還叫裡麵所有人一起上！”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那家夥還是個瘤子。就這種人，居然敢說這種話，真是狂到沒邊！”
外麵的人一聽，眼裡的火立刻冒了出來。
“焯，猛虎堂敢來新記鬨事？”
“還是個瘤子？口氣倒是不小！”
“杜老大，直接乾掉他！”
“快進去看看！”
“好，一起去！”
消息很快在尖東之虎的堂口傳開。附近看熱鬨的矮騾子不斷趕來，都想瞧瞧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跑來挑戰杜連順。原本就不安靜的堂口，因為這場騷亂變得更加喧鬨。
舞廳裡麵，杜連順抬起手臂，指向被眾人圍住的封於修。
“先廢了他，再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他盯著封於修，聲音裡儘是冷意。
“一個瘤子，就該滾回去要飯。這裡不是你應該出現的地方。”
命令出口，三四十號矮騾子同時動了。
他們有人空著手，有人抄起棍棒，嘴裡喊著叫罵，像一群脫韁的野馬般從四麵八方衝來。沒有人覺得這麼多人圍一個人丟臉，他們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把封於修徹底廢掉。
封於修等的就是這一刻。
見人群終於壓上來，他的嘴角緩緩揚起，眼裡的瘋狂像是被一下子點燃。對他這種武癡而言，對手越多，場麵越凶，他越是興奮。隻要把這些小卡拉米全部打倒，接下來就輪到杜連順。
他的血液仿佛在體內沸騰，心底那個催促戰鬥的聲音越來越清楚。眼前這些人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對手，可隻有先打倒他們，才有機會和杜連順過招。
“來！”
他低吼一聲，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最前麵的幾個人已經撞到近處。兩名矮騾子掄著棍子，一根砸向他的額頭，另一根直奔胸口；正麵還有人揮拳轟腹，後側有人砸來，旁邊更有一記掃腿橫掃過來。
隻在這一瞬，七八名矮騾子便從前後左右同時封住了他，封於修像是陷入四麵夾擊之中。棍棒、拳頭和腿腳一齊攻來，幾乎沒有留下空位。
換成別人，恐怕連轉身的空隙都找不到。封於修卻像完全沒有看見身後的攻擊，體內的血仿佛越燒越旺，心底隻有一個聲音在催著他繼續打。
他不看左邊，也不理會後方，身體猛地原地躍起。
半空中，封於修擰身旋轉，右腿帶著整圈力道掃了出去。
“十二路譚腿——掃腿！”
這招以回旋腿作為最後的攻擊，覆蓋的範圍極大。腿影橫著鋪開，迎麵的七八人根本躲不開。有人胸口中招，有人臉門被踢中，連手裡的棍棒也被一腳震飛。那一圈腿勢打完，幾名挨中要害的矮騾子當場倒飛出去。
飛出去的棍棒又撞上旁邊的人，接連幾聲悶響傳開，左右的人也被砸得翻倒。
這一記回旋掃腿，硬生生把封於修剛才被圍住的局麵撕開了，原本四麵壓來的攻勢瞬間散掉一角。
倒地的人還沒來得及爬起，後麵的人已經再次衝到麵前。封於修腳步一轉，五形拳隨即展開，劈、橫、崩、鑽、炮，五種拳勢在他手裡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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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向前壓去，雙拳連續轟出，快得像驟雨落下。一個矮騾子剛挨中拳頭，腦袋便猛地一沉，身體重重砸在地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五拳落下，五個人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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