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串爆等人聽著這慘叫，臉色也都有些掛不住。
三刀六洞不隻是懲罰，同樣是在驗一個人到底有沒有資格扛事。林懷樂連這種痛都受不住，又憑什麼當話事人？
做錯了就得認。
人都快死到臨頭，才想起低頭求饒，已經遲了。而且他這一番表現，實在丟儘骨氣。
要麼就別承認，認了還敢硬頂到底，旁人至少會當他是條漢子。
可現在再看，林懷樂從前裝出來的那些東西，全是假的，根本算不上什麼好漢。
當著這麼多社團的人，和聯勝的臉也被他丟得乾乾淨淨。
香堂裡的人盯著陳文虎行家法，又看林懷樂痛到失聲，眼皮全在跳。
夠狠。
陳文虎分明是踩著林懷樂往上走。
他不止要壓住外麵的社團，也是在震和聯勝裡頭的人。今天這場紮職，陳文虎是一箭雙雕。
“林懷樂這是自己找死，做什麼不好，偏要當內鬼。”
“嘖，這和聯勝九大區的話事人，最後落到這副樣子。”
“陳文虎是故意擺給大家看的，他要拿林懷樂立規矩。”
“阿虎這人，確實夠凶。”
人群裡議論不停，卻沒有誰覺得林懷樂值得可憐。
不管屬於哪個社團，內鬼和臥底都是所有人的死敵，誰都瞧不起這種人。眾人看林懷樂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
陳文虎拔出第二把刀，冷冷瞥著被按在地上的林懷樂。
“第三刀。”
話音一落，他舉刀便朝林懷樂大腿刺下。
“不……啊！”
林懷樂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多少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馬軍舉著警員證，從人堆裡硬衝進來。
“我是O記督察馬軍！”
“我親眼見到你在行凶，立刻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他邊衝邊吼，卻連門口都沒靠近，就被和聯勝以及其他社團的矮騾子堵住。
社團內部的家事，差佬跑來插手，在他們眼裡就是過界。
這些人雖然不是同一字頭，可他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差佬。天生就跟差佬不對付，也天生跟差佬有仇。
“讓路！不然告你們妨礙公務！”
“統統讓開！”
馬軍氣得臉都沉了。
隔著擁擠的人群，他看見陳文虎扭頭朝自己望來。陳文虎嘴角輕輕一扯，笑意裡全是輕蔑，擺明沒把他放在眼內。
馬軍又急又怒，卻什麼都做不了。
噗！
第三刀還是紮進了林懷樂大腿。
“啊！”
慘叫再一次響徹香堂。
馬軍當場暴怒，衝陳文虎厲聲喝道：“你蓄意行凶，等著進苦窯吧！”
“你死定了！”
陳文虎卻當著馬軍的麵，把匕首上的指紋擦掉，隨手丟在地上。
“誰見到我動手？”
“你們告訴阿Sir，他有看到嗎？”
他滿不在乎，神情張狂得很。
“沒有啊。”
“我們什麼都沒見著。”
“阿Sir，是不是你看花眼？”
“這裡這麼多人擋住，你真能看清？”
“阿Sir小心點，別一不留神把自己紮傷。”
一幫矮騾子嘻嘻哈哈，完全不給馬軍麵子。
馬軍氣得火冒三丈。這群人膽大得離譜，光天化日之下傷人不說，還敢集體做假口供，簡直無法無天。
陳文虎剛說完，就有一名馬仔主動撿起地上的刀，對準林懷樂胸前又連刺數下。
噗嗤！
噗嗤！
林懷樂的意識漸漸散掉，臉上還掛著不甘，最後昏死過去。
馬軍直接掏出手槍，朝天花板鳴槍。
“滾開！差佬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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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可槍聲才響，新記早埋在香堂裡的槍手，瞬間從懷裡拔出槍，對著陳文虎便要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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