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去驗證一下。”
“如果不好吃，我一定要笑你”
樓下，菜穗子從廚房探出頭。
“吃飯前回來嗎？”
“看情況。”
“路上小心。”
昴沒有回頭。
神州火鍋店在商業街儘頭，這還是昴第一次來到這裡。
門口的招牌和楚玥描述的一樣，幾個漢字亮得醒目。他站在門外，朝旁邊看了一眼。
那裡本該有一名可愛的少女，指著招牌催他進去。
“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嗎？我今天一定要嘗嘗味”
“那你進去啊，等什麼呢？”
昴推門進去。
店員把他帶到靠牆的位置，問他要不要等家人。
“不用，就我一個。”
他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給空處讓出半張椅子。
動作做完，他才意識到對麵根本沒有人。
紅油鍋端上來時，熱氣撲了滿臉。
鍋底翻滾著一層紅亮的油，辣椒和花椒的氣味直往鼻腔裡鑽。
楚玥的聲音在記憶裡響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氣勢？”
“鍋底而已。”
“這叫視覺衝擊，你不懂神州美食的排麵。”
昴拿起菜單。
“牛肉、豬肉、毛肚、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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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著楚玥介紹過的順序點菜。
“還有這麼一大杯冰飲。”
服務員記下菜單，轉身離開。
昴看著桌上的蘸料，記憶裡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問：“香菜呢？”
“你不是說看個人喜好嗎？”
昴回答完，忽然停住。
對麵隻有一張空椅子，剛才不過是記憶在說話。
“哦。”
他低下頭。
“原來是幻聽啊。”
昴最後還是往蘸碟裡加了香菜。
肉片落進鍋裡，很快卷起邊緣。毛肚端上來時，他想起楚玥比劃的手勢。
“七上八下，懂嗎？涮太久就老了，涮太短又不熟。”
“你吃不到還這麼講究。”
“老吃家，懂？”
昴夾起毛肚，在鍋裡涮了七下，又涮了八下。
太辣了。
花椒在舌頭上炸開，辣油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他咳了兩聲，急忙喝冰飲。
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像一句遲到了整整七天的回應。
“怎麼樣？”
記憶裡的楚玥還在催促。
“是不是辣到人生重新開始？”
昴咽下冰飲，仍舊嘴硬。
“一般般吧。”
他看著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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