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賈家辦喪事沒錢買棺材想占主角跨院的地方搭靈棚？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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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旭啊——！”
一聲殺豬般的淒厲哀嚎，直接撕裂了四合院中院的冷空氣。
賈張氏連鞋都沒穿。
光著兩隻滿是老繭的胖腳丫子，從外屋跌跌撞撞撲進裡屋。
她一頭紮在破棉被上，雙手拚命搖晃著那具已經變硬的屍體。
賈東旭仰麵朝天躺著。
眼白徹底翻到了頂，乾癟的眼眶凹陷下去。
嘴角凝固著一灘發臭的黑血，沾在發黃的蕎麥皮枕頭上。
脖子歪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人早就硬透了。
“你咋就這麼走了！你讓媽指望誰去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乾嚎，唾沫星子噴在賈東旭灰敗的臉上。
屋裡沒人接茬。
隻有冷風順著爛窗戶紙呼呼往裡灌。
秦淮茹靠在掉灰的牆皮邊。
沒哭，沒鬨。
她麻木地看著炕上死不瞑目的男人。
手指機械地摳著牆縫裡的乾泥巴。
指甲斷了半截，滲出血絲也沒覺得疼。
前院。
閻埠貴正端著碗喝玉米碴子粥。
聽見這嗓子，他手腕一抖，熱粥灑在手背上。
他顧不上燙，趕緊把碗擱在缺腿的八仙桌上。
“老伴兒！聽見沒？賈東旭咽氣了！”
閻埠貴快步走到門後，透過門縫往中院瞄。
三大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湊過來壓低聲音。
“癱了大半年，這是熬乾了。咱去不去隨份子？”
“隨個屁！”
閻埠貴捂緊了乾癟的棉襖口袋。
“獎金都被賀鎮山弄沒了，家裡幾張嘴還餓著呢。”
“那賈家是個無底洞，借口辦喪事訛錢怎麼辦。把門插死，誰敲也別開！”
後院。
許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
手裡拎著半瓶散裝二鍋頭。
聽著賈張氏的哭喪聲，他打了個酒嗝，咧開大嘴樂了。
“死得好。老天爺開眼，這院裡的絕戶又多了一家。”
賈家屋裡。
賈張氏乾嚎了半個鐘頭，嗓子冒了白煙。
她停下哭聲，用袖子胡亂抹掉鼻涕。
三角眼在四麵漏風的屋子裡轉了一圈。
家徒四壁，連個像樣的板凳都沒了。
“淮茹，去買口棺材。”
賈張氏坐在地上，理直氣壯地發號施令。
“哪怕是最便宜的薄皮棺材也行。東旭不能光著身子走。”
秦淮茹停下摳牆灰的手。
抬起頭，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婆婆。
“買棺材？拿什麼買？”
她聲音乾啞，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
“家裡最後一分錢，都被你拿去買偏方神藥了。”
“現在除了喝西北風，連半斤棒子麵都買不起。我去哪弄錢？”
賈張氏老臉一僵。
那兩百塊錢被江湖騙子騙走的事，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
她立馬從地上蹦起來，雙手叉腰。
“沒錢你去借啊！去廠裡找工友借！”
“找易中海借！東旭可是他徒弟！”
“一大爺半身不遂，一大媽卷錢跑了。”
秦淮茹垂下眼皮。
“廠裡？傻柱掃廁所去了，別人誰會搭理咱們。”
賈張氏噎住了。
她咬著後槽牙，看著炕上僵硬的屍體，滿心不甘。
辦白事，那可是收街坊份子錢的大好機會。
這要是連個響動都沒有，錢不就白瞎了？
“買不起棺材，就不買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喪事必須辦！得搭靈棚！讓大夥都來看看咱們家多慘！”
“隻要靈棚支起來，我不信他們好意思乾看著不掏錢！”
她四下踅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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