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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圖你那點八級鉗工的體麵，還有院裡一大爺的威風嗎？”
陸烽蹲下身。
兩根指頭捏住易中海棉襖的厚領子，把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往上提了提。
一股酸臭混著尿騷味直衝鼻腔，陸烽屏住呼吸。
“貪汙軍烈屬的撫恤金，這是掉腦袋的大罪。”
“但我偏不讓你死得這麼痛快。”
陸烽盯著易中海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往外蹦字。
“我要讓你活著。”
“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八級工頭銜被扒下來。”
“看著你藏在床底下的養老錢被全數充公。”
“看著你那兩間寬敞的大正房換了主人。”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涼氣，胸腔裡發出“呼嚕呼嚕”的雜音。
他那點小心思，被這幾句話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這就等於是把他這輩子的命根子，一根一根掰斷了碾碎。
“長官……你殺了我吧！你直接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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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崩潰了。
失去了名譽、房子和錢，他一個絕戶老頭，後半輩子連個要飯的都不如。
他瘋了一樣用頭去撞陸烽的軍靴，卻被旁邊的警衛員一腳踹翻在泥水裡。
“想死？你沒那個資格。”
陸烽站直了身子，拿出一塊白手帕擦了擦剛才捏過易中海衣領的手指。
隨後嫌棄地把手帕扔進雪地裡。
“帶回軍方保衛局。”
陸烽看都不看地上的爛泥，直接衝著身後的兩名特戰隊員揮了揮手。
“關進特別審訊室，也就是你們平時叫的小黑屋。”
這話一出。
旁邊一直沒敢吭聲的陳所長，腿肚子猛地一轉筋，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軍方的小黑屋。
那可是當年用來熬審那些日偽特務和死硬漢奸的地方。
進去的人，三天之內連精神帶肉體全得崩潰，哪怕是隻硬骨頭的耗子，都得老老實實交代自己偷了幾粒米。
這易中海一把老骨頭進去，怕是連第一道開胃菜都扛不過去。
兩名身材魁梧的特戰隊員大步跨上前。
兩人一左一右，伸手薅住易中海肩膀上的粗麻繩。
胳膊上肌肉猛地一繃。
“起！”
兩人低喝一聲，如同拎著一隻乾瘦的老瘟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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