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劍封喉，境外精銳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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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臉上的刀疤擠在一起。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那笑容牽扯著暗紅色的疤痕，像一條在臉上蠕動的蜈蚣。
“就憑你？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人？”
他吐出兩句生硬的中文。
聲音裡夾著外骨骼裝甲的電子雜音，在空曠的峽穀裡回蕩。
男人沒有去拿那根幽藍色的長矛。
他把長矛隨手插在旁邊的巨獸頭骨上。
白色的骨茬碎裂，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反手摸向後腰，手套上的金屬扣摩擦出刺耳的動靜。
“錚”地一聲。
他抽出一把兩米長的高周波震蕩劍。
劍身發出高頻的嗡鳴。
周圍的高溫空氣被震出一圈圈細密的透明波紋。
楚天闕沒有說話。
他隻是微微壓低了重心。
戰甲的液壓泵發出苟延殘喘的嘶嘶聲，像漏風的風箱。
左側麵甲的玻璃碎了一半，露出他沾滿血汙的右眼。
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白人指揮官雙腿微屈。
銀白色裝甲背部，噴出兩股灼熱的蒸汽。
他整個人像一發炮彈般彈射而出。
踩碎了腳下的暗紅色岩石，碎石像子彈一樣朝四周飛濺。
幾十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震蕩劍的鋒刃直劈楚天闕的天靈蓋。
劍未到，高頻震蕩的嗡鳴聲先一步刮得人耳膜生疼。
楚天闕抬起唐刀去擋。
他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係統強製切斷痛覺神經，雖然讓他感覺不到斷骨的疼，但也讓肌肉反應變得異常遲鈍。
“當！”
震蕩劍重重砸在滿是缺口的唐刀上。
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
楚天闕的雙臂骨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巨大的蠻力順著刀身灌進他的雙臂。
他整個人被砸得倒滑出去。
雙腳在焦土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滑退了五六米才勉強停下。
他腳下不穩。
腳後跟絆在了一具裝甲巨蜥的殘缺屍體上。
楚天闕腳下一個踉蹌，單膝跪在滿是綠色獸血的泥地裡。
“華夏的守望者，像紙一樣脆。”
白人指揮官嗤笑一聲。
他踩著沉重的步伐逼近，銀色裝甲在暗紅色的背景下格外刺眼。
他手腕一翻，震蕩劍攔腰橫掃。
試圖把楚天闕一分為二。
楚天闕就地往旁邊滾開。
劍鋒擦著他黑色的裝甲劃過，切開一條深深的口子。
泥地被劍氣豁開一道半米深的溝壑。
碎石飛濺，砸在楚天闕的麵甲上。
楚天闕單手撐地，借力猛地躍起。
唐刀順勢劈向對方的肩甲。
“嘎吱。”
刀鋒劃過。
隻在銀白色裝甲上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反倒是唐刀的刀刃，再次崩飛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鋼。
震蕩劍的高頻嗡鳴再次逼近。
楚天闕隻能不斷後退。
用那把快要斷裂的唐刀勉強招架。
兩把武器在半空中瘋狂碰撞。
火星四濺。
每一擊，都震得楚天闕口吐鮮血。
黑色的戰甲表麵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紋。
他現在每一次揮刀，都在透支最後一絲生命力。
大腿外側的動力連杆在一次碰撞中徹底斷裂。
楚天闕右腳踩空。
膝蓋猛地一軟。
身體失去平衡，向右側重重栽倒。
這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他的空門大開。
整個右胸完全暴露在對方的劍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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