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戰區司令秦破軍的震撼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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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灌進三樓破碎的落地窗。
裹挾著刺鼻的硝煙味，在走廊裡打著轉。
距離楚天闕躍出窗口，剛剛過去十分鐘。
“嗡——”
三架塗裝成啞黑色的武裝直升機撕裂夜空。
強光探照燈的白色光柱，從半空中筆直地打向東郊生物研究所。
狂風壓平了院子裡的綠化灌木。
螺旋槳的轟鳴聲震得地麵都在發顫。
直升機還沒停穩，艙門被粗暴地推開。
兩條粗黑的索降繩拋下。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區特戰隊員順著繩子滑落。
戰術靴砸在滿是碎玻璃的水泥地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在實驗大樓外圍快速掃視。
秦破軍最後一個走下直升機。
他沒穿防彈衣，隻穿著那身常服。
皮鞋踩過門口幾具研究所安保人員的屍體，留下帶血的鞋印。
風吹動他花白的頭發。
脖子上那道貫穿到鎖骨的陳年刀疤，在探照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一樓清空！”
“二樓安全！”
特戰隊員的彙報聲在戰術耳機裡接連響起。
秦破軍大步跨上樓梯，直奔三樓核心實驗室。
他身後跟著情報主管李鋒，還有提著銀色手提箱的軍醫長。
到了三樓走廊。
秦破軍的腳步頓住了。
戰術手電的冷光掃過滿地狼藉。
合金大門被炸出了一個不規則的黑洞，邊緣還在往外冒著青煙。
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秦破軍走進實驗室。
軍靴踩進一灘還沒凝固的血窪，發出黏膩的吧唧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那具屍體。
這是個穿著凱夫拉防彈背心的外籍雇傭兵。
眼眶裡插著一把戰術匕首，直沒至柄。
紅白相間的腦漿流了一地，死狀淒慘。
秦破軍蹲下身。
粗糙的大手按在死者的脖頸上。
沒有脈搏，頸椎骨像被重型液壓鉗捏過，碎成了幾截。
“一擊斃命。”
秦破軍站起身，聲音嘶啞。
他走到牆角那個戴戰術目鏡的頭目屍體旁。
頭目的腦袋滾落在兩米外。
切口平滑得像鏡麵。
秦破軍伸手摸了一下那平整的切口。
指尖傳來一絲隱秘的刺痛感。
那是殘留在傷口裡的霸道氣息，帶著獨屬於華夏國運的威壓。
雖然微弱，卻鋒利得能割破皮膚。
秦破軍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肚上多了一道細小的血口。
“是他。”
秦破軍猛地轉頭，看向李鋒。
“零號剛剛在這裡出現過。”
角落裡，那個白發老教授還在哆嗦。
懷裡死死抱著那塊黑色的加密硬盤。
幾個女研究員縮在老教授身後，雙手抱著膝蓋，小聲啜泣著。
特戰隊員上前，給她們披上保溫毯。
秦破軍大步走過去。
他在老教授麵前單膝蹲下。
“老人家，沒事了。硬盤安全了。”
秦破軍放柔了聲音，伸手想去接那塊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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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卻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老花鏡，看清了秦破軍肩頭的軍徽。
這才鬆了一口氣。
乾瘦的手指鬆開硬盤，指節早就僵硬發白。
“首長……”老教授聲音發顫。
“是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人救了我們。”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秦破軍一把抓住老教授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老教授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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