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理所當然的命令,過去三年,她一直替許昭決定什麼角色適合他。
什麼路應該走,而許昭也從來不會反駁,可這一次,許昭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我已經答應了。”
蘇清墨眉頭緊皺,“誰允許你答應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許昭已經不是必須聽從她安排的丈夫。
很快也不再是蘇氏娛樂的藝人,他做什麼,的確不需要她允許。
許昭站起身,“我先走了。”
蘇清墨看了一眼他的行李箱,“你就帶這些?”
“夠了。”
“其他東西呢?”
“本來就不是我的。”
許昭拉起行李箱,經過餐桌時,他停下腳步,將別墅鑰匙和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共同賬戶的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清墨盯著那張卡,“許昭。”
他回過頭。
蘇清墨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冷靜期結束前,你隨時可以回來。”
許昭看著她,“回來做什麼?繼續做蘇清墨藏起來的丈夫嗎?”
蘇清墨臉色一白。
許昭已經移開視線,“不了,這三年,謝謝你的照顧。”
說完,他拉開房門,行李箱的滾輪壓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清墨坐在沙發上,沒有追出去。
她隻是冷冷地想,許昭一定會回來。
他沒有人脈,沒有資源,沒有多少存款,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安排好。
離開蘇家後他很快就會發現,外麵的生活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最多三天,或許根本用不了三天,等他吃夠苦頭,自然會回來認錯。
到了那個時候,她不會立刻原諒他,至少要讓許昭明白,離婚這種話,不可以隨便說出口。
房門緩緩合上,最後一道縫隙消失,偌大的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蘇清墨坐了一會兒,習慣性開口:“許昭,給我倒杯水。”
沒有人回應,她皺了皺眉,又喊了一聲,“許昭?”
客廳裡隻有自己的回音,過了幾秒,她才想起來,許昭已經走了。
蘇清墨抿緊唇角,起身自己去倒水,經過廚房時,她的腳步突然停住。
冰箱門上貼著便簽,上麵是許昭熟悉的字跡。
【胃藥在第二層抽屜。】
【過敏藥放在玄關櫃裡。】
【晚上失眠的話,睡前不要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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