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立刻看她，“哪一半？”
“剪中間三秒。”
“前麵呢？”
“前麵還是我對。”
許昭：“……”
周既明直接笑出了聲，蘇清墨也笑了。
隻是笑完以後，她安靜了幾秒。
她終於很清楚地看見一件事，許昭不是害怕衝突，他也不是隻能和溫和的人相處。
林知意也一點都不溫和，她甚至比很多人更強勢。
可許昭在她麵前並不會自動後退。
因為他說了以後，對方會聽，哪怕不同意，也會繼續說理由。
爭論不會讓這段關係本身變得危險。
中午做飯時，蘇清墨一直有些走神。
許昭站在旁邊，卻真的沒有動手。
“黑胡椒多少？”
“你自己看。”
蘇清墨抬眼，“昨天不是你說教我？”
“你說可以在旁邊，但別動手。”
“我沒說不能說話。”
許昭笑了一下，“那多一點。”
蘇清墨撒進去。
許昭看了看，“太多了。”
“你剛說多一點。”
“也沒讓你倒半瓶啊。”
蘇清墨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有點多。
“那怎麼辦？”
“加點牛肉。”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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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裡有。”
蘇清墨過去拿，等重新醃好，她忽然問：“許昭。”
“嗯？”
“如果我以前不同意你的時候，你繼續說，會怎麼樣？”
許昭動作慢了一下。
他聽得懂她在問什麼，不過他沒有趁機把過去重新講一遍。
隻說道：“不知道。”
蘇清墨看他，“真不知道？”
“那時候應該不會繼續說下去。”
蘇清墨沉默幾秒，“以後可以。”
“什麼？”
“我不同意的時候，你也可以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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