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內諸天演生機，外戰界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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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層戰界開始自行恢複後，江宇沒有立刻結束閉關，他重新審視整座二十四諸天乾坤大陣，發現這次調整解決的不隻是戰界修複太慢的問題。
真實世界、三仙島、建木道枝、外層戰界與戮界，原本都是隨著他一路修行逐漸加入的，如今連成一體，各自的作用也終於清晰起來。
內層二十四座世界孕育生靈，三仙島承接與調動靈機，建木道枝維係內外，外層戰界承擔攻擊與損耗，最特殊的戮界則接納弑神槍帶來的殺伐與毀滅。
江宇盤坐在方丈島上空，大羅道果緩慢轉動，感知先是落入最內層的真實世界。
一座座世界中，河流沿地勢奔湧，靈氣從地脈湧出，又被草木、生靈與山河吸收，五行世界的變化尤其明顯。
火界之中，赤翎已經很少事事等待江宇安排，火靈族自行劃分了聚居區域，靠近核心火脈的族人專心修行，外圍火靈則開始尋找靈材，搭建適合族群生存的居所。
還有一些火靈嘗試連接不同火脈，讓原本分隔的區域能夠交換靈氣，木界、水界、金界與土界也各自出現了類似的變化。
江宇當初為這些世界留下的隻是基礎規則，發展到如今，許多變化已經不再出自他的安排，生靈會自行選擇、爭奪，也會尋找更適合族群的道路。
他沒有進入這些世界，隻以大羅道果靜靜觀察，越看越能感受到真正的世界與一方空曠空間之間的差別。
最初開辟這些世界時，江宇需要親自維持運轉、補充靈機，就連不少地脈如何流動，也要依靠乾坤大道不斷調整。
如今隻要大方向沒有出錯，即便他什麼都不做，草木依舊會生長，生靈依舊會繁衍，地脈也會緩慢移動，新的河流出現，舊的山川則可能在漫長歲月裡崩塌。
這些世界已經能夠自己向前發展。
江宇的感知繼續向外，穿過三仙島與建木道枝，所見景象立刻變得不同。
外層戰界沒有草木與生靈，也沒有真正穩定的天地秩序，其中一層曾被神逆的槍芒撕開大片空間，如今正借助建木之力緩慢恢複。
那道裂痕並非簡單消失，而是破碎區域重新拆解，清氣上升，濁氣下沉，空間在毀滅後再次組合。
再往外看，一層新生戰界尚不足原來規模的十分之一，也沒有過去那樣完整的結構，卻仍在不斷吸收三仙島送來的靈機，一點點向外生長。
更遠處的戮界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弑神槍懸於中央，槍鋒不時逸散殺伐，將剛剛恢複的空間再次劃開，裂縫出現後又在外圍穩定力量的作用下緩慢閉合。
毀滅，重組，而後再度毀滅。
江宇過去一直認為，真實世界才是自身乾坤大道最核心的體現，畢竟開辟天地、孕育生靈、建立循環，都符合他一路以來對乾坤的理解。
可看著內外兩層截然不同的變化，他忽然意識到，乾坤並不隻有開辟，也不隻有穩定。
山川會崩，靈脈會斷，生靈會死，舊的秩序也會在一次次變化中被打破，若天地永遠保持原樣，反而不像一方真正的世界。
毀滅本來就在乾坤之中。
江宇緩緩抬手，從內層真實世界引出一縷世界之力，其中生機充沛，草木氣息與五行靈機彼此交融，另一隻手則從戮界攝來一絲純粹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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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力量同時被乾坤大道包裹，起初卻彼此排斥，殺伐不斷破壞生機，世界之力又持續修補受損之處。
江宇沒有阻止，隻讓兩者繼續變化，直到最初那縷生機被徹底斬斷，其中蘊含的五行靈機卻並未全部消失，而是有一部分重新散開，回到了乾坤領域。
他又投入一縷生機，讓殺伐再次落下，接連嘗試數輪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殺伐能夠毀掉具體存在，卻不能因此將乾坤本身化為虛無，山川毀去，力量依舊留在天地間，生靈死去，世界也仍會繼續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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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念他，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