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三道假路皆被破,老祖追的不止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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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第二次帶回荒山附近的記錄時,那道投影已經重新歸於平靜,外圍卻多出幾處被乾坤之力觸碰過的痕跡。
江宇將前後兩份記錄放在一起,最先出現變化的依舊是投影邊緣,隨後才有一縷極淡的力量沿著附近節點緩慢移動。
對方沒有攻擊,也沒有嘗試煉化其中的世界氣息,隻在三處位置短暫停留,便將所有力量收了回去。
從接觸到離開,前後不到百息。
江宇盯著那三處位置看了許久,隨後調出自己製作投影時留下的記錄,逐一核對其中的空間變化。
第一處是投影展開時擠壓過的自然夾縫,第二處曾被他用乾坤大道固定,第三處則是混沌將投影送來後離開的地方。
至於投影中央那枚最顯眼的乾坤印記,對方根本沒有真正觸碰。
江宇抬手散去多餘景象,隻留下外圍那三處節點,心中已經生出一個判斷。
乾坤老祖檢查的,很可能不隻是氣息。
第一道投影雖然留有真實乾坤氣息,卻沒有持續運轉的大羅道果,也沒有真正的諸天在後方支撐,隻要檢查得足夠仔細,早晚都能看出問題。
讓江宇在意的是,對方根本沒有深入,便直接放棄了這裡。
這意味著外圍某種變化,已經足夠讓乾坤老祖判斷真假。
江宇沒有重新啟用第一道投影,也不再讓混沌靠近荒山,既然已經得到一次結果,繼續在那裡活動隻會增加暴露的機會。
他將注意力放到第二處廢棄靈地。
那裡本就殘留著凶獸大劫時造成的空間創傷,數十道細小裂縫彼此交錯,方丈舊紋路藏在其中,比第一道投影更難分辨。
數十年後,混沌帶回的石片終於出現新的變化。
原本混亂的空間亂流在某一刻逐漸平息,幾條交錯裂縫被一股外來力量分開,藏在最深處的方丈紋路也隨之顯現。
與荒山那次不同,這一次,對方確實碰了江宇留下的乾坤印記。
一股微弱的同源牽引落入投影,印記隨之震動,卻隻能牽動早已留在其中的氣息,無法得到江宇本體的回應。
那股力量沒有立刻退出,而是順著方丈紋路向外延伸,又把附近幾層空間重新梳理了一遍。
直到檢查完外圍,對方才收回大道之力,第二道投影仍舊完整地留在那裡。
江宇看完記錄,伸手按住其中一處位置,眉頭漸漸皺起。
這裡是他當初安置投影時,臨時撐開的一道空間裂口,後來雖然已經重新合攏,卻依舊被對方找了出來。
第一道投影周圍也有相似情況。
江宇原本以為,對方會先辨別本源,再通過本源判斷是否存在真身,如今看來,這一步隻是其中一部分。
方丈氣息越真實,乾坤老祖檢查得越仔細,可最終讓他決定是否繼續追下去的,似乎還是投影之外的東西。
江宇沒有讓混沌繼續去廢棄靈地,而是將兩處記錄並排放在眼前,把所有受過檢查的節點一一標出。
那些位置並不全是殘留氣息最濃的地方,有兩處甚至早已被他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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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之處隻有一個。
它們都曾經因這兩道投影而發生過改變。
江宇心中微動,立刻讓混沌把第三處布置附近的記錄取回,同時重新檢查那條通往臨時落腳點的自然夾縫。
第三道投影留的是他自身乾坤大道的變化,又距離最近,若乾坤老祖能夠從外圍痕跡看出什麼,這裡便最容易出問題。
混沌去得很快,回來時卻沒有帶回全部石片,隻取了最外側的一枚。
剩下幾枚附近已經出現陌生乾坤之力,按照江宇此前的命令,它沒有繼續深入。
江宇沒有責怪,抬手展開石片中的記錄,目光很快停在投影之外的一處空間折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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