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同源終於再相見，老祖不再視作殘缺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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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老祖向前踏出一步，最外層戰界隨之顯現，一道薄薄的世界光幕橫在兩人之間，將原本自然流動的靈機分開。
他沒有繼續靠近，神念沿光幕掠過，視線很快轉向江宇身後的二十四點靈光。
“先前舍掉一層世界，今日倒又擺了這麼多。”
江宇神色平靜，沒有接這句話，體內道果緩慢運轉，將那股越來越明顯的同源回應壓在本源深處。
乾坤老祖看得出來，他也沒有刻意隱藏。
雙方既然已經正麵相見，再裝作感受不到彼此，隻會讓自己先失去判斷。
片刻之後，乾坤老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顆神珠上，眼底多了一絲變化。
隔著外層戰界，他依舊能感受到後方真實世界的厚重，那些世界各自獨立，卻有力量不斷往來，彙成一套完整循環。
與尋常洞天不同，它們並不是單純用來容納靈物的空間，山川、五行與生機都已經有了自己的變化。
“二十四座世界。”
乾坤老祖緩緩開口，視線重新落到江宇身上：“你倒真把定海神珠用成了一條道。”
江宇握著量天尺，語氣沒有起伏：“靈寶隻是起點，世界是我開的，道也是我自己走出來的。”
乾坤老祖沒有反駁，右手卻在袖中輕輕一動。
兩人之間一小片空間忽然分開，清氣上升，濁氣下沉，上下四方迅速穩定，形成一處隻有百丈大小的天地框架。
裡麵沒有山川與生靈，靈機也十分稀薄，剛剛出現，邊緣便與荒域原有空間接在一起。
江宇眼神微凝，量天尺立刻向前一劃，將其中一條剛剛延伸出去的聯係斬斷。
那條聯係所指的位置，正是外層戰界與後方交換力量的方向。
乾坤老祖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有繼續延伸，掌中小天地卻仍在緩慢變化，原本隻有百丈的距離，隨著內部空間重疊，逐漸變得難以判斷。
江宇看得很清楚，對方沒有強行撐大這片天地，隻是改變其中每一層空間如何相接，便讓內部能夠容納的距離不斷增加。
這與他直接拉長一段通路不同。
江宇過去更多考慮世界開辟以後如何維持，如何孕育生靈、如何容納力量，乾坤老祖卻顯然在天地框架本身上走得更遠。
哪一層空間承上，哪一層接下，力量從何處進入，又從何處轉出，對方都能在極短時間內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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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小天地沒有攻擊過來，卻讓江宇清楚知道，乾坤老祖已經開始檢查他的戰場。
方才若慢一步，外層界脈便會被對方碰到。
江宇沒有任由那片空間繼續靠近，最外側一顆定海神珠輕輕一震，世界之力壓在雙方之間，將後續延伸全部擋住。
乾坤老祖掌中靈光停了一瞬，隨後散去，卻沒有收回已經落入荒域的乾坤氣息。
兩人的試探到此為止，附近空間卻已經不再平靜。
“方丈那次，你的道果剛剛自立，老祖便知道事情有些變化。”
乾坤老祖看著江宇，聲音漸漸冷下來：“隻是沒想到，凶獸大劫才過去這些歲月，你已經將這部分本源養到了這個地步。”
江宇沒有糾正他話中的稱呼，隻問了一句：“所以你便一路追來？”
“本就是老祖失去的東西，為何不找？”
乾坤老祖抬起手，一縷乾坤之力浮出掌心，江宇體內與之同源的氣息立刻受到牽動，卻被早已運轉的道果壓了回去。
一層細小波紋從江宇身邊擴散，很快消失，二十四諸天的循環沒有因此中斷。
乾坤老祖五指微微收攏，見他依舊站得穩，才將那縷力量散去。
“不過現在，倒不隻是本源了。”
他的目光越過外層光幕，落向那些時而顯現、時而沉入後方的戰界，其中有幾處保留著修補後的痕跡，界壁與內部靈機的變化並不完全一致。
乾坤老祖看了片刻，已經察覺其中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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