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黃掌櫃的身體裡。
就這麼一下。
黃掌櫃愣了一秒，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普通的痛他能忍，他挨過刀，見過血。
這種疼是從骨頭裡麵來的，從骨髓裡往外鑽。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骨頭裡瘋狂地生長。
撐裂骨膜，一層一層地往外頂。
好像骨頭本身在背叛他，從裡麵把他撕開。
他的嘴張開了，但疼到連叫都叫不出聲。
比脹胃還痛苦
隻是喉嚨裡發出一種低沉的、斷斷續續的哀嚎。
整個人彎折下去。
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試圖減輕痛苦，指節都捏白了。
但沒有任何用處，那種疼不在皮肉上，在最深的地方。
抓不到，碰不著。
隻能硬生生地承受著。
這種感覺猶如千萬根針在自己血肉裡蠕動，簡直生不如死。
黃掌櫃痛苦的喊叫著，十分淒慘
就是趙天一新開發的馬符咒用法
原理就是，超量修複導致的誘發癌變
癌症不是外來病毒或細菌。
而是細胞在DNA複製過程中發生突變、脫離了人體正常凋亡機製。
當馬符咒的治愈目標是人體細胞，並加大用量時。
治愈就變成了“加速細胞分裂與組織修複”。
那麼當它作用於正常細胞時。
就是在逼迫細胞以正常速度的幾百倍進行DNA複製。
正常細胞的分裂次數是有上限的（海弗裡克極限）
每次分裂DNA都可能出現微小複製錯誤。
但馬符咒持續給指定細胞注入治愈能量
等於強製它瞬間分裂成百上千代。
在大劑量能量的催化下
DNA複製報錯率呈指數級上升，必然會產生突變株。
在強行催化的壓力下
某個細胞突變出了“無限增殖且拒絕凋亡”的特性，就正式轉變為癌細胞。
如果再繼續加以催化，癌細胞會像吸了毒一樣瘋長
從潛伏期到晚期擴散可能隻需要幾秒鐘
（但這隻是完成了邏輯閉環，現實內該理論是否成立無從得知，僅為小說猜想）
這次直接運用到骨頭上就形成了骨癌
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後背，順著脖頸往下淌。
他的嘴唇在抖，牙關咬得咯咯響。
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額頭磕在地上。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破碎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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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要死了，仙人……仙人饒命……小人，小人知錯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黃掌櫃強忍著這地獄般的折磨，瘋狂磕頭，腦門都流血了
趙天一收了手，那種鑽骨的疼痛在瞬間消退了大半。
隻留下一種沉重的酸脹。
黃掌櫃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貼著地麵。
渾身都在發抖，像一條被撈出水的魚。
“那些洋煙，”
趙天一俯視著他。
“嗚…是烏佐領的？”
黃掌櫃的頭磕在地上。
“是……是烏佐領的貨，小人隻是代存”
“若是弄丟了，小人……小人是要掉腦袋的……”
“給你兩個選擇”
趙天一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現在就死在這裡”
“二，帶著人把這些東西全部銷毀，我保你烏佐領那邊沒有後患。”
黃掌櫃在地上趴了好幾秒。
全身殘留的酸脹感還在提醒他剛才經曆了什麼。
他閉上眼睛，最後額頭重重地磕了一下：
“遵命。”
趙天一說
“林公當年怎麼做的，你照著做。”
廣場上挖了兩個大池子。
石灰和鹽水兌好，倒進去，白霧騰騰地往上升。
黃掌櫃親自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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