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打傷，就是讓他長記性。”
孫知縣把這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點頭
“那亂扔垃圾的呢？”
“一樣打”
“往街上倒夜壺的，拎出來打，從今以後，夜壺不許往街上倒。”
孫知縣應下來，在紙上記了，然後抬起頭
“那這些東西……往哪倒？”
這是個實際的問題，趙天一想了一下。
“縣裡現在有倒糞的人嗎？”
“有，十來個，都是散的，各自接各家的活，按月收錢。”
“把他們整合起來”
“成立一個工會，所有倒糞清掃的活，統一由他們來做，衙門出錢雇”
“給他們定時定點清理街道的任務”
“誰家的夜壺，誰家的垃圾，統一收，統一運出去，不許亂堆亂放。”
“然後衙門找平民收清潔費，看情況收，不許高了”
孫知縣把這些記下來，沉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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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工會的錢從哪裡出？”
趙天一回答
“暫時先墊著，等商稅理順了，單獨劃一塊出來，專門養著這個。”
孫知縣點頭，這個賬他能算清楚，勉強夠。
趙天一最後說。
“還有，這隻是過渡，整治好了之後，要建下水道”
“把排汙的路子從地麵移到地下去，這個工程大，不是今年能做的”
“你先把圖紙的事提上來，找人畫，找懂行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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