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比外頭強多了”
一行人往裡走，到了原來那幾家煙館的位置。
門關著，推了推，鎖死的。
從門縫往裡瞅，裡麵空著，貨架都撤了。
地麵掃過，沒有任何經營的痕跡，就是一間空屋子。
張順在馬上停了一下，把三家的位置都看了一遍
全是這樣，然後轉向黃掌櫃的鋪子。
鋪子的門關著，裡麵有動靜，能聽見算盤珠子的聲音，劈裡啪啦的，很專注。
張順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旁邊的人，走上前，抬腳，把那扇門踹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算盤珠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黃掌櫃坐在櫃台後麵，被這動靜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
算盤從桌上滑下去，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算盤，再抬頭。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臉上先有一瞬間的怒氣
嘴剛張開，話還沒出口
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的服飾上，那口氣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烏佐領的人。
他認得那套打扮，那個腰牌，那個皮帶上掛著的樣式。
黃掌櫃把嘴角往上扯了扯，走出櫃台，往前邁了兩步，彎下腰。
“各位爺，您們來了，怎麼沒提前讓人知會一聲，小的也好……”
張順走進來，四下掃了一眼
大搖大擺地走到櫃台旁邊那把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黃掌櫃平時招待貴客用的，雕花的
上麵墊了軟墊，坐下去挺舒坦。
他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茶壺
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也沒說好喝不好喝，把杯子隨手擱在桌邊，斜眼看黃掌櫃，
“將軍的貨呢。”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語氣平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黃掌櫃的腰更彎了，兩隻手在小腹前絞著。
“爺，這事……這事真不是小的的過失，那仙人實在是太……”
“仙人？”
張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輕蔑。
“你真信那個？”
“小的……小的親眼見過”
黃掌櫃的聲音壓低了，像是說這話都有點心虛。
“小的帶了四五十個人去，全趴下了，一個能站著的都沒有，那……那確實不像是戲法。”
張順聽完，抬起眼皮，把黃掌櫃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然後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站起來。
他從小習武，拜過名師，弓馬嫻熟，武考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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