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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喊了頭一聲,僅存的百來號清兵再也沒了哪怕半點抵抗的念頭。
槍不要了,刀扔了,帽子跑掉了也顧不上撿
恨不得爹媽給多生兩條腿,鬼哭狼嚎地朝著四麵八方的巷子裡潰逃。
巴圖甚至連馬都不要了
腎上腺素降了下來
滾落在地上連滾帶爬,尿褲子了都不知道,隻顧著往人群後麵鑽。
趙天一也沒起身去追,隻是抬著手指,眼神冷淡地看著那些潰兵。
指尖的紅色激光忽隱忽現,像是在玩耍一樣
對著殘兵開始了點射。
一邊緩慢恢複,一邊射擊
所幸隻要不是持續釋放,就消耗的少一些
有一搭沒一搭地追著跑得最慢的幾個兵掃了過去
幾道紅光閃過,刑場區域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清兵。
原本喧鬨嘈雜、殺氣騰騰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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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隻剩沉寂。
遠處那些偷摸趴在房頂上、躲在牆角看戲的平民百姓
此刻眼珠子全定格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磕下了頭。
緊接著,像倒塌的粉牆一樣,四麵八方所有的百姓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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