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笑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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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打量四周。
此刻的純白空間已經對陳笑再無秘密。
這亦是萬業之夢，是祂最初也是最終的夢，祂還是沒能逃脫，如果祂能從因果律的視線中逃脫，此地就不再會是一片虛無的純白。
看來此前的大戰帶來的因果影響，還是比不上開智萬業在因果律眼中的重要性。
“對，這裡是我的夢。”
“那你覺得你這麼久以來經曆的一切是否為真實呢？”
笨神再次現身，陳笑的心中所想被祂讀取，祂也拋出了一個問題給陳笑。
陳笑臉上的表情僵住，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即使不回答也沒用，在這個空間，自己的心理會被讀取。
陳笑想控製自己不去想，但卻沒用。
“這裡如果是你的夢，那長久以來經曆的一切就是我的夢，因為我本身就還活在現實中，所以才有源源不斷的強大因果為我造身。”
“對了，但不完全對。”
笨神的話語不斷在耳邊響起，祂將陳笑的心中所想說出又自顧自的解答。
“你知道老子最討厭什麼嗎？”陳笑的麵色猙獰，他心中沒由來的冒出一股火氣。
“你的意思是這麼久以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我踏馬的在這待了100多年了！”
“我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還要超過所謂的現實！”
“我在這有師門，有師傅，有師弟，還有那麼多朋友！”
陳笑越說情緒越是激動，他甚至想要動手，將萬業在這裡抹除。
陳笑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想的話，能做的到！
龐大的因果從陳笑的體內噴湧而出，厚重的法力場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在整個空間擴散。
純白空間很快就呈現出支撐不住的景象，原本無邊無際的空間，在此刻竟然從虛空中生出裂痕。
“是，這一切就是你的一場夢！”
麵對憤怒的陳笑，看著出現裂痕的空間，萬業卻沒有說出他想聽的話。
即使純白空間崩碎之後他就會因為沒有寄托之物而重新步入那個生而又死的循環。
陳笑有些崩潰，如果說一覺醒來，這一切都會結束。
這種感覺就像在說精靈寶可夢中的小智其實是個精神病，皮卡丘是他養的倉鼠，小火龍也隻是牆上的壁虎。
這一切是夢嗎，陳笑早已想過這個問題。
隻是一直以來總有東西在後麵推著他往前跑，他無暇去深思。
到了後麵他已經安然的適應這個世界的一切。
可是隨著實力的強大，他漸漸地能看到了這世界的本質。
如果說萬業之夢代表著神通世界。
那陳笑一直以來經曆的一切就是陳笑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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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夢對於夢中的人來說是現實，但是對於做夢的人來說，那就是夢。
“但是，那又怎麼樣？”
“我，祂，我們一直想做的事不就是讓這個夢成為現實嗎？”
萬業的聲音再次傳來，祂指著自己和下方一條條時空線中的萬業屍仙說道。
“就算你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又怎麼樣？讓它成為現實不就行了！”
“你有這個條件能夠做到。”
“在我被消滅後神通世界慢慢的走向了消亡，可神通世界幾千年來產生的因果，卻會破碎時空，走向別處。”
“而這神通世界幾千年來的曆史它選中了你！”
“這也是我能從現實中將你拉來的原因。”
“如果說，我的夢是神通世界的開始與終結，那麼你的夢，就是這神通世界的過程。”
“這也正是我能從現實世界把你拉來的原因。”
“我們的目的最終是相同的，讓夢成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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