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歸雞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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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之律者的手放在愛琳頭頂許久。
愛琳閉著雙眼，等待有什麼神奇的事情發生。
就像神州話本裡描述的一樣，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金光乍現，醍醐灌頂，還要配上一陣華麗的特效。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愛琳睜開眼睛，開口詢問：
“師父，已經好了嗎？”
識之律者收回手，木訥地點了點頭。
她沒說話，赤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困惑。
為什麼會這樣，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太虛劍氣共有五蘊：心、形、意、魂、神。
其中，心蘊是入門的第一蘊，也是除劍神之外最難拿捏的一蘊。
心蘊有四重境界——止水、無塵、明鏡、太虛，層層遞進，步步登天。
她原本的計劃很簡單：傳授愛琳功法，幫她淬煉劍心，讓她踏入心蘊第一重「止水」，然後再循序漸進修煉其他四蘊，最後修成劍神。
按部就班，平平無奇，一個標準、無聊、毫無驚喜的happy ending。
但剛才她把意識探入愛琳體內的時候，看到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愛琳體內不僅有完整的劍心，心蘊也已經達到了止水境界。
而且，愛琳的心境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正常的心境是一潭平靜的湖水，水天一色，波瀾不驚。
愛琳的心境是五彩斑斕的黑，各種顏色的光在其中流轉，在達到色之極，也就是黑後，重新生出新的顏色。
還有，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我徒兒腦子裡咋還住著一個驢耳巫女和一隻粉毛大狗。
不對，好像是狐狸。
為什麼一個十四歲少女的心境會這麼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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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之律者默默收回了意識，決定不去深究這個問題。
已經是合租公寓了，加她一個就太擠了。
“師父？”
愛琳伸出手在識之律者麵前晃了晃。
“真的好了嗎？”
識之律者回過神來，點點頭。
“好了，真的好了。”
雖然跟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但劍心已經有了，心蘊也止水了，結果上算是差不多，應該算好了……吧？
愛琳一眼從師父臉上捕捉到了困惑和心虛。
這家夥剛才的表情變化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出問題了，但我不好意思說。
話說回來，自己剛拜的這個便宜師父，真的靠譜嗎？
愛琳快速回憶了一下遊戲裡的失智律者，雖然被符華五萬年的記憶衝傻了，但也就語氣沾了點老人家特色，本質還是個輸不起的小孩姐。
好像確實不太靠譜。
識之律者絲滑地切換話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徒兒，為師問你，你在過往的經曆中，有沒有過，嗯，突然開智的情況？”
“突然開智？”
愛琳歪了歪頭，在記憶裡翻找起來。
這個描述還真有點熟，好像在哪經曆過。
哈基作：詳情可見第12章
“啊，有！”
愛琳一拍手，還真讓她想起來了。
之前在ME社的時候，她為了幫助布洛妮婭擺脫控製，第一次動用了竊取的空之權能，操控虛數之手取出了板鴨腦內的芯片，到現在那芯片還被她當紀念品珍藏著。
就是那次，她看到了一幕極為詭異的畫麵：廢墟，死寂星球，環抱星球的純白巨人。
再然後，愛琳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突然被開光了。
具體說來，就像愛琳此前從沒碰過機甲，此後卻對機甲操作了如指掌。（琪亞娜：真的假的？）
識之律者點點頭，假裝聽懂了，其實完全沒聽懂，但這不妨礙她繼續裝逼。
看來愛琳這劍心便是那時種下的，也不知道是誰幫的她。
“但總之，既然你已經有基礎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識之律者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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