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奧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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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符華的指導下，琪亞娜的成績突飛猛進。
模擬卷的成績從大鴨蛋變成一根油條加兩個鴨蛋，短短三天時間，她居然真的把整本教材啃了下來。
補考當天，琪亞娜以優異的成績通過，順利成為了女武神。
之後，她一路高歌猛進，成為天命最強女武神，創造了人類曆史上的奇跡，還被寫進了她最討厭的曆史教科書。
最終，她找到了老爸齊格飛，左摟芽衣，右抱愛琳，無數美少女相伴，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琪亞娜：灑家這輩子，直了。
然而，一縷赤紅色的羽毛飄落，證明這一切並非真實。
現實中，符華站在書桌前，指尖拈著一片羽渡塵。
琪亞娜趴在書桌上，睡得十分安詳。
為了方便探查琪亞娜的記憶，符華用羽渡塵將所有人拉入了幻境。
夢裡的琪亞娜過完了輝煌的一生，實際上她已經趴了整整一個小時，口水把嶄新的課本浸濕了一頁。
符華收起羽渡塵，快速瀏覽了一遍剛才從琪亞娜記憶中提取到的信息。
很快，她找到了奧托口中那個“不存在的東西”。
在她的觀測中，那個東西像是一團被亂碼覆蓋的黑影，隻能勉強看出是一個女孩的模樣。
她的五官、身形、聲音全部模糊不清，像是被誰刻意從所有人的認知中剝離了出去。
在琪亞娜的記憶裡，那個黑影從她誕生起便一直陪著她。
天命的實驗室，西伯利亞的雪原，長空市的廢墟，聖芙蕾雅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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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琪亞娜孤獨的時候，那個黑影都在她身邊。
而在其他人的記憶中，沒有任何類似的存在。
無法觀測，無法察覺，無法記憶。
如果她不探查琪亞娜的記憶，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存在。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那個黑影身上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事關緊要，符華按下了通訊器，準備向奧托彙報。
等待接通的時候，她試圖摸清那個黑影的真麵目，再度探尋琪亞娜的記憶。
她看到一個午後，琪亞娜趴在桌上酣睡如泥時，那個黑影好像看到了她，將手指比在嘴邊。
【噓。】
【不要，吵到，她了。】
【所以，遺忘，我吧。】
“！”
符華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她的身體便開始執行這個指令。
“哈哈，我的老朋友。”
奧托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和笑意。
“這個時間在你們那兒已經是三更半夜了吧？現在聯係我，看來是你的調查已經有結果了。”
符華唇齒微動，想要在記憶消失前把信息傳達出去，但還是慢了一步，很快，她關於那個黑影的記憶便如流沙一般，從她的腦海中流失。
“不，沒什麼。”
“我探查了琪亞娜的記憶，沒有發現她身邊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哦，真的什麼都沒發現嗎？”
“沒有，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親自過來看看。”
“哈哈哈，開玩笑的老朋友，我怎麼會不信你呢？”
奧托還真不太信。
但他可能會騙符華，符華不太可能騙他，所以真的連羽渡塵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既然連她都沒能察覺到任何異常，那便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那個東西真的不存在，要麼它隱藏得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留在k423身邊，繼續扮演一個普通的班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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