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菌的事?”
“說來也巧,那對夫婦的鄰居正好是我們研究所上一任院長,那時候院長就推測真菌出自兩極,再加上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所以才申請檢查了他們的屍體。”
年輕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了這麼多,該把我們帶出去了吧?”
凡渡差不多縷清了,鄭奚的父親鄭副院長第一個發現真菌,而前任院長是發現母體的人,也許這個研究所就是為了真菌所建,以研究海洋生物作為掩飾。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直起身,把研究員拋在身後,竟離開了這間屋子。而那些人仍對喪屍心有餘悸,也不敢大聲喊他回來。
“凡凡?”
秦湛一笑就露出了虎牙,他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問個屁,你要吃就吃吧,這東西對你很有用。”
可憐的喪屍又被凡渡給凶了,他眨眨眼,可憐巴巴的望向對方。
凡渡臉色不好,他揮手掀起一片植物組成的高牆,用幾根藤條造成了戰鬥激烈的假象,讓那些研究員以為發生了衝突。然後又在水箱下方放置了幾粒種子,讓生長的力量頂破了強化玻璃。
嘩啦啦的碎裂聲和水流衝出的響聲交織在三樓,連那間研究所的燈都滅了。
在他們眼裡,這個聲音就代表真菌母體逃出來了,他們隻能關燈裝死。
“動作快些。”凡渡催促道。
其實不用他催,菌絲就迫不及待的蜂湧進了秦湛的身體,過程快到不可思議,沒人知道直徑三米的真菌是怎麼進入小小的人類軀體的。
秦湛捂住胸口,差點沒有站穩,他現在隻覺得渾身發脹,撐得難受。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誌也要再度沉睡,去慢慢消化這些力量。
他硬撐著不讓自己失去意識,用最後的力氣在凡渡的唇上印下輕柔一吻。
凡渡用指尖摸了摸唇瓣,不知在想什麼。
而他麵前的喪屍,已經不是那個能說話交流的秦湛了……
喪屍漆黑的眼睛再度出現,他本能感覺身體不適,委委屈屈的發出幼犬哀鳴的嚶嚶聲。
凡渡:……
他歎了口氣,把墨鏡按在對方臉上,然後就撤去了那些植物,決定結束這個任務。
“走吧,安全了。”他敲敲實驗室的玻璃窗。
燈光亮起,年輕人戰戰兢兢的打開了大門:“真沒事兒了?”
“是,隻不過母體逃走了。”凡渡指指被植物抽爛的窗子:“從那裡跳下去的。”
年輕人深有戚戚,他攙扶起現任院長,其他人也互相搭了把手,步履虛浮的跟在凡渡身後。
因為研究所已經沒有喪屍了,所以眾人的行進速度很快。研究員們在此期間被二樓的血景駭得兩腿發抖,又被一樓平台的屍山給二度驚嚇,好不容易才見到久違的陽光。
鄭奚在外麵等候多時了,大強和喬鎮星已經各開了一艘船,足夠容納救出的人,而白茵則坐在喬鎮星身後,牢牢看守著一個□□袋。
王院長終於緩過來了一點,他顫抖的握住凡渡的手,激動道:“是濱海基地吧!是濱海基地派你們來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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