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渡狂喜,他讚賞的拍了拍馬兒的脖子,結果摸了一手黏膩。
這匹馬太久沒有人照料,還獨自生存了快一年,渾身都是乾涸和新增的喪屍血,隻因為毛皮是黑色的,所以看不出來而已……
它的蹄子也有些臟了,但是雪白的長毛卻被它自己照料的很好,不是隻有貓科動物會舔舐皮毛的。
凡渡嘶了一聲,趕緊下馬,果然,他的褲子也黑乎乎一片了。
馬兒有些窘迫,它噅兒噅兒叫了兩聲,趴在一邊不動彈了。
“算了,反正都臟了,走。”凡渡再次上馬,黑風恢複了精神頭,蹄子一撩就朝凡渡所想的方向行進了。
虎園。
那裡有較為安全的湖水,因為裡麵的魚差不多都被鄭奚電死了……
等他到達虎園的時候,喬鎮星也在,正在指揮開墾隊的人把牲畜們關進柵欄。
快立冬了喬鎮星還滿頭大汗,明顯是忙活的,他見到凡渡騎馬歸來,就知道自己沒猜錯,凡渡肯定能和這匹馬配合的很好。
之前他想騎上去,差點被一蹄子踢飛……
而如今,這匹巨馬卻乖順的不得了,然而隻是對著凡渡,它對待別人仍舊高傲的抬著鼻孔,明明是張馬臉,卻能從上麵看出不屑來。
到達終點,黑風抬起前蹄揚身嘶吼,長長的鬃毛糊了喬鎮星一臉。
“喬哥,我來帶黑風洗洗澡,家畜們怎麼樣。”
喬鎮星抹了把臉:“安排的差不多了,就是有幾頭不太老實,讓人受了傷,已經送到醫療營帳了,問題不大。”
“可以用來開墾嗎?”凡渡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當然,它們之前本來就是乾活的家畜,隻是末世這些日子野了,等到開春訓好之後,就又能老實種地了。”喬鎮星一陣唏噓:“可憐的老黃牛啊,末日了也還得乾活。”
凡渡樂了:“老了還要被殺掉吃肉。”
喬鎮星:“聽著更慘了,那就給它們多找幾個老婆吧。”
“多生幾個孩子繼續乾活,子子孫孫無窮無儘。”
倆人交換了一個魔鬼的笑容,喬鎮星繼續指揮幾個老農去趕牛了。
等凡渡把黑風領到湖邊,卻發現原本死氣沉沉的地方煥然一新,一條大土狗趴在岸邊,兩隻圓溜溜的、還帶著雙眼皮的眼睛讓人想起秦湛,而這條大狗正深情的注視著湖中的場景。
鴨子大鵝全都在湖中遊水,還有虎園裡幸存下來的黑白天鵝、各類水禽,它們相安無事,各自成群的遨遊,也不怕湖裡剩下的那幾條零星喪屍魚。
凡渡原本還覺得可能有魚類殘留,但現在看來,估計都被這些禽類吃掉了。
家禽們自行遊動,凡渡則讓黑風邁進了淺水灘,他找來一個桶,和養豬的副業豬毛刷,開始親力親為的刷馬。
洗洗涮涮大半天,黑風終於擺脫了黏膩的臟汙,風一吹毛一乾,就再度成為了一匹帥馬,甚至比之前還要光鮮亮麗,連鬃毛都不打縷了。
凡渡不著急回去,他心情難得的放鬆,在岸邊走了幾步,發現了許多鴨子下的蛋。
因為家禽的數量有點多,草窩供應不上,隻能先讓這些鳥隨地下蛋,早晚再各一次派人撿蛋,當初留在養雞場的十個人已經擴充到了一百人,統統工作在養殖了各類家畜的虎園裡。
虎園的配套設施很齊全,五十公頃,也就是五十萬平方米,和高爾夫球場也差不了多少,雖然酒店不是五星級,但是各類民宿少不了,反而帶上了溫馨的感覺。
比起球場開墾隊,養殖隊的人也是忙的停不下來,早些日子動物少還好,現在多了這麼多,肩上的任務也就重了。
就在凡渡牽著黑風逛虎園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家畜驚恐的叫聲和人類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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