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工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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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像是網絡延遲。
秒數在正常走動。
那是一台沒有聯網校準的舊設備。
“解密序列是什麼？”柳懷知問。
畫麵中出現一串矩陣。
賀聞洲語氣緩和了少許：“我需要最後一行。”
柳懷知看完：“第三項錯了。”
“什麼？”
“你抄錯了，第三項不是負二，是負十二。”
賀聞洲立即去看原稿。
柳懷知抬起右手，指尖在被麵點了兩次。
陳警官看見手勢，示意技術人員繼續拖延追蹤。
“你確定？”
“這套索引是我設計的。”
“把結果告訴我。”
“沒有紙筆。”
柳青差點轉身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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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柳青反應過來，低聲罵了一句。
賀聞洲卻笑了：“懷知，你在普林斯頓做過更複雜的心算。”
“那時我的心臟沒有這麼差。”
病房裡的人齊看向他。
柳懷知：“……”
這一句是為了拖延。
可落在家人耳中，意思顯然發生了變化。
柳以年的目光已經落到心電監測儀上。
柳沉盯著地麵，像是要盯出一個花兒來。
柳青眼睛又要發紅了。
柳黨握著手機的手背浮起筋絡。
柳懷知：“……”
柳懷知忽然覺得，自己這邊的精神壓力可能比綁匪那邊要更大。
賀聞洲也沉默了幾秒：“我聽說了你的情況。”
“嗯。”
“沒想到最後回來的人會是你。”
“我也沒想到。”
“那就別浪費時間，你還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把結果給我，我放了許硯，你至少還能救一個人。”
柳懷知尚未開口，柳沉已經冷聲打斷：“他的生命不需要你來計算。”
賀聞洲笑了起來：“柳先生，你們找到他太晚了，現在擺出兄長的樣子，不覺得可笑嗎？”
柳沉臉上沒有怒色，握著鋼筆的手卻一點收緊。
這句話很準。
它繞過所有防禦，直接壓在柳家最不能碰的位置。
柳黨向前一步，聲音極低：“賀聞洲。”
視頻對麵安靜下來。
“你最好祈禱，許硯平安。”柳黨看著屏幕：“也祈禱自己能活著被警方帶走。”
“威脅我？”
“通知你。”
賀聞洲呼吸一滯，猛地切斷了通話。
屏幕變黑。
陳警官立刻看向技術人員：“位置！”
“信號經過六層跳轉，最後節點在城西冷鏈物流園！”
“第一個地點。”柳懷知開口。
陳警官腳步停住。
信裡說過，不要相信第一個地點。
“那裡可能是誘餌。”柳懷知重新播放錄屏，將音量調到最大：“這三聲提示音，我今天聽過。”
柳以年側耳片刻：“電梯維保提示？”
“不是普通電梯。”柳懷知把聲音單獨截出，“第一次低，第二次高，第三次又低，間隔固定，下午做檢查時，經過舊研究樓連廊，那裡響過同樣的聲音。”
柳青立即靠近，他聽了兩遍，忽然抓過平板，將畫麵放大：“牆麵！”
陳警官看向他：“什麼？”
“這個灰色不是普通工業漆。”柳青指向許硯身後的牆，眉眼間再無平日的散漫：
“這是霧杉灰，顏色裡加了很少量的藍。七年前我參與醫院二期研究樓改造，項目方想讓地下設備區看起來沒那麼壓抑，定製過這批漆。後來廠家停產，沒有對外銷售。”
“醫院二期樓不是沒有啟用嗎？”
“主體完工了，資金調整後一直封著。地下層和現在的住院樓共用一部分設備管線。”柳青快速翻找手機裡的舊資料：
“這三聲響，是樣本運輸軌道車經過節點時發出的提示，設計方擔心和醫療警報混淆，所以用了特殊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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