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大舅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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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蔣琮禮的回答，穀老爺子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似乎是覺得他在顯擺，他把藥方拿起來看了一遍，食指在紙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方子我改一改，你過兩天來拿。”
蔣琮禮站起來，朝他微微鞠了一躬:“多謝您。”
——
新藥方是在周六早上才研究出來的，蔣琮禮一得到回複立馬來到了穀家老宅。
穀老爺子把新方子遞給他，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材和劑量，字跡蒼勁。
“原來的方子，藥材沒選錯，但配伍太僵。”穀老爺子指著其中幾味藥。
蔣琮禮看著方子，上麵有幾處被紅筆圈出來，旁邊寫著小字注解。
“另外加了半錢陳皮。”穀老爺子端起茶杯。
“她覺得原來的方子苦，是因為有一味藥用量偏重，我減了一分，換了陳皮中和。效果不會打折扣，但苦味會淡很多。她要是還覺得苦，煎的時候加一小片甘草，但是切記不要多，多了影響藥性。”
蔣琮禮把方子折好放進口袋:“多久能見效？”
“她那個底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穀老爺子放下茶杯。
“這個方子比原來的吸收會更好，她底子薄，頭三副喝完可能會發困，是正常反應，你先帶她喝兩個月，兩個月後再來找我，我看情況調方。”
“好，多謝您。”
穀老爺子看出他心思已經不在這了，擺了擺手讓蔣琮禮趕緊滾。
蔣琮禮沒有回蔣家，直接去了機場。
私人飛機在跑道上等著。
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在京城。
他取了車，往青檀山開。
到山門的時候，荷姨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看到他愣了一下:“蔣先生？您不是說下午才到？”
蔣琮禮沒回答這個問題:“書宜呢？”
“小姐在屋裡看書。”
蔣琮禮把新藥方遞給她:“這個月，先按這個方子煎，這個我找港城的老中醫重新調過的。”
荷姨接過去看了一眼。
“原來的方子太苦，她喝不下去。”蔣琮禮說。
“這個比原來的味道會溫和一點，苦味淡，也更容易吸收。”
荷姨點了點頭，將新藥方仔仔細細收起來。
——
蔣琮禮這周會在青檀山多待了一天。
周一下午才走。
荷姨每天按新方子煎藥，藥汁端上來的時候，裴書宜第一反應是皺眉，聞起來比原來淡了一些，但還是苦。
蔣琮禮把藥碗放在她麵前，她看了一眼，沒動。
“不想喝。”她說。
“喝一半就好，。”
“書宜聽話。”
裴書宜半信半疑，端起碗抿了一口，眉頭擰成一團，然後再次就把碗放下。
蔣琮禮也沒催，把碗重新往她那邊推了推。
他端起來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加了味陳皮，比原來淡了，你再試試。”
裴書宜又抿了一口，皺著眉咽下去，對她來說其實都差不太多，她不願意再喝，放下碗要起身，結果被蔣琮禮按住了。
男人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端著藥碗，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習慣了蔣琮禮溫和的作風，現在被他這麼強製一按，裴書宜還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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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他一眼，隻好低頭又喝了一口。
一碗藥喝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幾口是蔣琮禮自己喝了一口藥，然後再低頭渡進裴書宜唇內，一口一口喂進去的。
裴書宜心裡有苦說不出，說什麼喝半碗，最後還不是被他強行灌了一整碗，半滴不剩。
藥效上來得很快，不到半小時裴書宜就開始犯困，說話也懶洋洋的。
蔣琮禮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床上，彎腰把她蹬到腳邊的被子拉上來蓋好。
哄著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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