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裴書宜千裡飛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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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位加大之後。
裴書宜便徹底無法再開口喊他名字。
...
一個小時後，蔣琮禮從浴室出來，已經洗過澡了，身上套了件黑色浴袍，頭發半濕，水珠從發梢滴下來。
他拿起手機，語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切換成了視頻。
屏幕裡裴書宜裹著被子，麵色緋紅，呼吸比平時急促幾分。
她的睫毛還掛淚珠，是剛才的。
蔣琮禮看著屏幕裡她泛紅的耳尖，沒說話，安靜等她自己恢複。
過了一會兒，裴書宜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眼睛勉強半睜著。
眼底帶著幾分嬌媚，看得人春心蕩漾。
蔣琮禮見不到她這副樣子，恨不得此刻在她身邊親自安撫她。
“被子蓋好。”
“嗯。”她的聲音還帶著沒退儘的軟，嗯了一聲過後卻沒有任何動作。
“書宜，聽話。”
裴書宜此刻並不想聽他講話，整個人蜷成一團。
她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蔣琮禮看著屏幕裡她一點一點闔上的眼睛，聲音放輕了:“書宜。”
裴書宜沒動。
“把被子蓋好。”
裴書宜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枕頭上，手指軟塌塌的，沒有力氣。
蔣琮禮看著那幾根露在被子外麵的手指，纖細修長，水光濡潤。
“蓋好。”他耐心地一步步引導。
裴書宜這才把手縮回被子裡，動作很慢，像在水裡劃了一下。
被子拉到下巴，整個人再次蜷成一團，隻露出半張臉。
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晚上睡覺不要亂踢被子，容易著涼。”
裴書宜“嗯”了一聲，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蔣琮禮看著屏幕裡她安靜的睡顏，沒有再說話打擾她。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就這樣看著屏幕裡裴書宜那半張臉。
港城的夜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窗簾輕輕動了一下。
過了有一會兒，裴書宜的呼吸已經完全勻了，蔣琮禮才伸手關燈，黑暗裡隻留手機屏幕上一點微光。
——
深夜，港城遠郊一處別墅區。
蔣琮業來到書房。
母親的遺像擺在書房書架正中間，黑白照片，笑容很淡。
這張照片是蔣琮業選的，莊韻芝生前不喜歡拍照，翻來翻去也沒幾張滿意的，最後從一張舊合影裡截下來，放大了，框在深色木框裡。
照片裡的她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那時候蔣晨衍還沒出生。
蔣琮業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抬手擦了擦相框。
他的手指在玻璃麵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轉身拿起桌上的座機。
撥號，等了片刻。
“是我。”他的聲音不高。
書房窗外的遠處是港城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
他沒有開燈，書房的燈也沒開，隻有窗外的光透進來，把男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長，很單薄。
蔣琮業聲音不緊不慢:“明天早上，讓新聞先把消息放出去吧。”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蔣琮業掛了電話，站在窗前沒有動。
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慢慢收緊了，指節泛白。
過了片刻，他鬆開手，轉過身，走回書架前。
相框裡母親的笑容很淡，眼睛微微彎著，像在看他，又像什麼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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