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吃醋:今天沒有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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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說關於宋航的蹤跡還在查監控排查。
蔣琮禮沒有再問，轉過身，走到裴書宜旁邊，在宋遠麵前蹲下來。
宋遠的臉朝著裴書宜的方向，沒有轉向他，但他的手從裴書宜掌心裡伸出來，在空中摸了一下，摸到了蔣琮禮大衣的領口。
“你是誰？”宋遠問。
蔣琮禮低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衣領的小手:“你仙女姐姐的男朋友。”
下一秒，蔣琮禮把宋遠從鐵椅子上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
他太高了，宋遠被他抱著，像一隻趴在樹上的小考拉。
小孩子在陌生的懷抱裡忽然有些慌，扭著身子要去找裴書宜。
“不怕。”蔣琮禮的聲音不高。
“你哥哥我會幫忙找，你仙女姐姐累了，我先帶你跟仙女姐姐回去。”
宋遠沒有說話，臉埋在他頸窩裡，攥著他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裴書宜看著送遠，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小遠，哥哥姐姐先帶你回家，等有你哥哥消息，我們就帶你去見哥哥，好不好?”
“...好。”
蔣琮禮一手抱著宋遠，另一隻手伸過來，牽住了裴書宜的手，三個人走出警局。
蔣琮禮先把車開回了海棠府。
電梯到了頂層，他單手抱著宋遠走出電梯，按了密碼，推開門。
宋遠趴在他肩上，已經半夢半醒了。
裴書宜跟在後麵，把宋遠的小鞋子脫了放在玄關，又把他的圍巾解下來疊好，放在櫃子裡。
蔣琮禮把宋遠放在客房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小孩翻了個身，小手在被子上摸了摸，喊了一聲“哥哥”，又睡過去了。
裴書宜站在床邊看著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出了客房，輕輕帶上門。
客廳裡，蔣琮禮正在打電話。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人去找，查到是誰，先別動，等我消息。”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著裴書宜。
“找宋航嗎?”她問。
“嗯。”
裴書宜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隨後在沙發上坐下來。
一大早折騰下山，又跑了趟警局，裴書宜確實是有點累了。
蔣琮禮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把杯子遞給她。
她接過去喝了兩口，放下，目光落在客房門上。
蔣琮禮手覆上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著。
她靠進沙發裡，肩膀慢慢鬆下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像要下雪又沒下。
......
廚房裡，油鍋正熱著。
蔣琮禮把切好的薑絲丟進去，刺啦一聲，薑的辛辣味一下子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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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鍋鏟，站在灶台前，袖口挽到小臂，腰上還係著那條深灰色的圍裙。
裴書宜坐在餐室的椅子上，麵前的桌上擺著兩副碗筷，菜還沒上齊，湯還在灶上咕嘟著。
她等著開飯，手搭在桌沿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桌麵。
忽然，蔣琮禮的手機震了。
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從圍裙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接通，貼在耳邊，沒有說話，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裴書宜看著他的臉，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鬆開了。
鍋鏟在他手裡停了一下，油鍋裡的薑絲還在滋滋地響。
“知道了。”他說，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圍裙口袋。
鍋鏟重新伸進鍋裡，翻了兩下，關火。
裴書宜已經站起來了尋進來廚房:“找到了？”
“嗯。”蔣琮禮把鍋鏟放在灶台上，解下圍裙，疊了兩折搭在椅背上。
“在酒吧後麵的巷子找到的，渾身是傷，暈過去了，已經送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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