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蹭過她的椅背，一隻大掌已經無聲無息地摸到了她後腰，掌心托著她腰側偏後的位置，穩穩地把她上半身的重量接了過去。
裴書宜的腰背鬆了一瞬，身子骨瞬間舒服多了。
蔣老夫人看在眼裡，笑了一下：“行了，我回去後院看看我的花花草草了。”
她起身走了出去，步子不緊不慢，身後的傭人也跟著退了出去。
門在她們身後輕輕合上，偌大的偏廳裡隻剩下蔣琮禮和裴書宜兩個人。
裴書宜偏過頭看他，懶懶打了個哈欠，然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蔣琮禮順勢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慢慢揉著：“是不是難受？”
裴書宜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輕輕點了點頭：“嗯。”
她每個月來例假都會難受，並且是剛來前半天還不算難忍，後麵就會越來越難受。
蔣琮禮之前帶她去給穀老爺子看過，穀老爺子說她之前躺了太久，氣血不通，讓有空多鍛煉，但她一直忙著基金會的事情，沒顧上，這會兒身子骨哪哪都不爽利，酸脹發冷，整個人像被擰過的毛巾，軟綿綿地耷拉著。
蔣琮禮低頭看著她，沒再說話。
男人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攏在她後腰和膝蓋窩之間，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慢慢暖著。
這會兒說再多都沒用，隻能讓她靠著他，把寒氣一點一點地焐化。
暖著暖著，裴書宜的呼吸又慢慢沉了下去。
蔣琮禮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她徹底睡熟之後，才把人輕輕托起來抱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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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
窗外的日影從正午移到了西斜，又慢慢沉下去，暮色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
裴書宜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她側過頭，意外看到蔣琮禮就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翻到一半，像是守了挺久。
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你沒去公司？”
蔣琮禮放下書，偏頭看她：“回來了。”
裴書宜看著他，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蔣琮禮順勢握住。
裴書宜也握著蔣琮禮的手指，剛彎起來的嘴角還沒來得及落下去，突然，一股鈍重的痛感猛地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
這一次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她甚至來不及抽一口氣，身體已經本能地蜷縮起來，整個人彎成了一隻蝦，額頭抵著被褥，另一隻手攥緊了蔣琮禮的手腕。
她哼了一聲，從喉嚨底翻上來的悶響。
蔣琮禮眉心猛地一皺，剛才還鬆弛的脊背瞬間繃直。
“書宜。”他叫了她一聲，她沒有回應。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全是薄薄的冷汗。
他立刻側身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撥了一個內部號碼：“送止疼藥上來。”
等男人掛了電話，裴書宜還蜷在床上，呼吸又淺又急。
蔣琮禮一隻手托著她後腰，扶著她慢慢轉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小腹墊著一隻枕頭，上半身塌下去，額頭抵著床麵。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背微微打開，小腹不再像剛才那樣絞得那麼緊，裴書宜輕輕呼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換到了第一口氣。
隨後蔣琮禮從床頭櫃抽屜裡取出一瓶藥油，倒在掌心搓熱。
緊接著，男人指腹按了按她的腰骶部，在幾個穴位停了一下，然後低頭輕聲說：“這裡疼不疼。”
裴書宜悶悶地“嗯”了一聲。
蔣琮禮沒有多問，開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按，用拇指指腹沿著她腰骶兩側的凹陷處慢慢揉壓，力道由輕漸重，沿著骨縫的走向緩緩推開。
他按得很準，幾乎每一下都落在她痛感最集中的地方。
裴書宜原本攥著枕頭的指節慢慢鬆了一些，呼吸從急促逐漸變成帶著潮濕餘韻的緩慢。
...
傭人端著藥和紅糖水上來的時候，蔣琮禮已經做完了一輪按壓。
他接過藥片遞到她唇邊：“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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