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握住筆的手指微微收緊。“……那也是天賦嗎？”
“當然是。”黎知予翻了一頁，“我並不歌頌苦難，但上天讓你遭受的一切最終也附有他相應的禮物。”她沒有擡頭，也沒有再多解釋。
蘇寄雪寫完最後一行字，合上筆記，把它整齊地放在石桌邊角，準備去靈泉裡修鍊，經過黎知予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像隨口一提：“師尊，那天桑師叔說你是劍修第一人——”
“……他是話多。”
“我倒覺得他是在陳述事實。”蘇寄雪說完這句話，沒等黎知予反應，徑直走向靈泉。
黎知予坐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唔？她這算不算在拍我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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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的聲音在她識海裡輕輕響起，像是怕驚動什麼：【宿主，你的靈力流速又快了。】
黎知予很淡定，［心有所感，修鍊加快那不是很正常的。］
那天晚上蘇寄雪房間的燈熄得比往常早。黎知予經過她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得很沉。
她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走回自己房間。小十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她腳邊，跟著她一路走進門，在她榻邊蜷成一團。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013的聲音又響起來，【係統日誌記錄：蘇寄雪，當前黑化傾向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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