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林川這個《海綿寶寶》看似時間短，但每一集的分鏡他親眼在旁邊看著畫的，從人設到場景到配音到音效，每一個環節他都在旁邊守著盯過，一直都在認真的學習。
在他的眼裡，從來都不可能有“草率”兩個字可以安在林川身上。
小周和小李和跟著反駁起來，說林哥的分鏡稿畫完之後會反覆修改，有一集海綿寶寶吹水母的橋段，光是水母飄過屏幕的角度就改了好幾版。
林川倒是一直很安靜，他把那篇文章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然後把手機關上放在桌上，繼續畫下一集的分鏡草稿。
他沒有去反駁文章裡的任何一個論點，也沒有登錄任何社交賬號發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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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把三個人叫到錄音棚旁邊的休息室裡，靠著牆說了幾句話。
“這篇文章我看了，你們也看了，不管他們說什麼，我們已經做了什麼，我們自己最清楚。”他把手插在夾克口袋裡，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回應質疑，倒像是在說一件很家常的事，“海綿寶寶現在六集成片就擺在工作站的硬碟裡，每一幀都是我親手畫的原畫，每一句台詞都是陳老師他們在錄音棚裡反覆配了不知道多少次才過的，觀眾不會騙人——他們看到好東西，自然會用腳投票。”
小王攥著拳頭深吸一口氣，坐回工位繼續修他的背景線稿。
小李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數位屏，重新握起感應筆。
小王也使勁點了點頭，說作品的質量一定能狠狠的打那些人的臉。
林川看著他們，忽然想起前世在地球動畫公司時，每次新項目上線前辦公室裡那種沉默而緊繃的空氣——那時候同事們也會為了一篇差評爭得麵紅耳赤，也會為了一個質疑加班加點改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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