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後來一點點磨，一點點改，從畫得像是一坨，到能獨立完成一整集的分鏡，再到後來能把項目統籌得井井有條，他的天賦還是有的。
“你想做什麼題材？”林川問。
小王愣住，撓了撓頭：“什麼都行，您覺得我行嗎？”
林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了轉屁股下麵的旋轉椅，麵朝窗外看了一會兒。
“你還記得《紅色英雄傳》嗎？”他忽然問。
小王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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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紅色英雄傳》，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塊心病。
當初的他，拿著五百萬的製作經費得意洋洋。
可結果呢？
播出當天豆瓣評分三開頭，兩天後跌到二點幾。
全網罵聲一片，他自己則是縮在房間裡，從早到晚不敢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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