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林川要開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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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主任離開之後，林川繼續畫了一會兒。
等晚上十點，他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手機忽然響了。
林川拿起來一看，是環球娛樂的詹姆斯。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和平時一樣熱絡，但這次明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林先生，我看到了《貓和老鼠》第二季的設定圖，風格……很獨特，很有意思。”
林川笑了一下：“詹姆斯先生，你直接說感覺不對勁就行。”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了詹姆斯略帶緊張的聲音：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是認真的嗎？。”
“畢竟第一季在全球範圍內的成功太驚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很多創作者在這種成功麵前會選擇保持原樣。”
“創新也許是好事，但保持原樣至少不會犯錯。”
“不過，我也知道林先生從來不是那樣的創作者。”
“我當然是認真的。”林川說，“這一季我會做一些新的嘗試，放心，核心的笑點和默片形式不會變，隻是畫麵會更有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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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後說：
“林先生，我願意繼續相信你。”
“您若是有時間，我們就洽談一下《貓和老鼠》第二季的海外播放權的事宜。”
隨後，兩人約定了一個時間，詹姆斯道了謝，隨後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林川離開數位屏，站在工作室的窗前，望著外麵燕京的夜色。
這個世界的觀眾還沒有見過那樣一版貓和老鼠，那更瘋狂、更張揚、更有攻擊性的畫風，那些比第一季還要離譜的形變和驚險場麵。
觀眾們以為第二季會延續舊風格，畢竟按照以往的經驗，一部作品在第一季獲得成功後，最穩妥的方案就是延續原有的風格。
選擇創新的並不是沒有，但大部分最終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林川偏要往前走一步，不是因為他不在乎觀眾的期待，而是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創作者不能躺在過往的成功上睡大覺。
……
就在《貓和老鼠》第二季的畫風爭議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促進中心內部卻開始了一場悄無聲息的“搬家”。
那天下午，林川正窩在工作室裡畫稿子。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林川頭也沒抬：“進來。”
小周和小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手裡各自拿著一疊已經寫滿字的紙。
兩人站在那兒，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來之前已經排練過好幾遍，可到了真要說的時候，又有點張不開口。
林川等了幾秒沒聽見動靜，抬頭掃了他們一眼：“手裡拿的什麼？”
小周把那疊紙往前遞了遞：“林哥，我們想跟你說個事。”
“說。”
小周深吸一口氣：“是這樣的，咱們促進中心現在的人太多了。”
他說著，用拿紙的手在空氣裡劃了一圈，好像這一圈就能把整個中心的擁擠程度給比劃出來。
“當初動漫促進中心就是個清水衙門，規模不大，體製內的工作人員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個。”
“可您看看現在，光我和小李手底下的團隊，各自都有一百多號人了，全是政府外聘人員。”
“那麼多人擠在促進中心裡辦公，工位一個挨一個，過道都窄得站不下第二個人。”
小李在旁邊點頭：“而且我們這些人說到底也不是體製內的，長期占用促進中心的辦公場地，很多工作上的流程也不方便，項目對接、跟出品方溝通、還有財務稅務這些事，走政府那套流程太慢了。”
小周接過話：“所以我們想，林哥啊，咱們是不是該出去開個公司。”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林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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