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人送到了，國庫又要裝不下了。”
朱元璋笑著搖頭。
“心黑。”
“跟您學的。”
爺孫倆正說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毛驤折回來了，臉上帶著點奇怪的表情。
“陛下，太子殿下……醒了。”
爺孫倆同時頓了頓。
朱標。昏了好幾天的朱標，終於醒了。
……
東宮。
朱標是被人掐著人中掐醒的。
睜開眼第一句話：“呂氏呢？”
太監們沒人敢接。
朱標強撐著坐起來，胸口還在發疼，嘴裡泛著血味。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昏迷前的畫麵。陰兵。呂氏認罪。黑霧拖人。
太監小心湊過來。
“殿下，陛下口諭，說您醒了先歇著……”
朱標掀被子下床。
“父皇在哪？”
“乾清宮。”
朱標踉蹌著往外走，幾個太監趕緊跟上。
一路上他腦子裡就兩件事。
自己的親兒子，會用妖法。
自己的親爹，縱容七歲孩子用妖法治國。
不行。
絕對不行。
大明是人間正朝，靠鬼神之力立威，傳出去天下人怎麼看朱家？史書怎麼寫？
得勸。狠狠地勸。
朱標一瘸一拐穿過長廊，腦子裡的措辭已經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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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乾清宮的大門。
整個人釘在了門檻上。
龍椅空著。
朱元璋站在大殿中央，雙手背在身後，正饒有興緻地看熱鬧。
涼國公藍玉揪著禮部侍郎的衣領，臉紅脖子粗。
“南京城隍廟的巡城武將，憑什麼給你們禮部？老子北伐的時候你在哪？”
禮部侍郎被揪著領子，腳快離地了，嘴裡還在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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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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