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的檢索結果乾脆利落。
查無此神。
不在冊。不在編。不在大明陰司任何一個係統的登記目錄裡。
朱允熥睜開眼。
“福安。”
“殿下。”
“你說，一個做生意的人，沒有戶籍，沒有路引，沒有官府的牌照，跑到大明地界上開鋪子收銀子，該怎麼算？”
福安想了想。
“無證經營。按律抓起來，罰沒家產，打闆子。”
“那一個神，沒在生死簿上掛名，沒在陰司註冊，沒有任何正規編製，跑到東半球來收信仰，該怎麼算？”
福安張了張嘴。
這個問題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朱允熥自己回答了。
“也是無證經營。”
“而且還是跨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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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驤站在門口，等著下一步指示。
朱允熥拿起供詞，指了指“聖杯碎片”那一段。
“毛驤，這段你看了？”
“看了。臣不太懂。但聽著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好東西。但也不用太緊張。”
朱允熥把供詞重新折起來。
“一個連生死簿上都查不到名字的路邊野神，弄了幾塊破碎片就想在東方立山頭。這買賣，連個草台班子都不如。”
毛驤沒接話。
他不懂什麼生死簿不生死簿的。但殿下說沒事，那大概就沒事。
“再去審。”
朱允熥往椅背上一靠。
“問他，他們的人除了占城和滿剌加，還在哪有據點。特別是北邊。問仔細了。”
毛驤領命，轉身走了。
偏殿安靜了一會兒。
福安正想問殿下要不要用晚膳，毛驤又回來了。
走得很快。
手裡又多了一張紙。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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