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綠色的光重新亮了起來。
土地神不打活人。
他們圍住了剩餘的教士。
綠色的光把三個黑袍教士圈在中間，一個都跑不了。
河穀兩邊的土著薩滿也衝出來了。
他們不懂什麼陰司不陰司，但他們看見了天上的大船把白皮膚人的聖物砸碎了。
這幫薩滿拿著骨棒和石錘，嗷嗷叫著衝上山坡，專挑落單的火槍手揍。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
四十個火槍手被生擒了三十二個，死了八個。
三個黑袍教士全部活捉。
山坡上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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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寶船在天上又停了一會兒。
船頭的徐達虛影往下看了一眼，沒說話，身形慢慢變淡，散了。
拘龍鎖收了回去，鐵鏈嘩啦啦地卷上船頭。
寶船往上升，縮回了那道幽藍色的裂縫裡。
裂縫合上了。
天空恢復了原樣。
河穀裡隻剩下一地的碎木屑、斷火槍，和跪了滿地的戰俘。
朱棣站在山坡上，仰著頭看那道已經合上的裂縫。
半晌沒動。
然後他把刀插進地裡，轉向東南方向。
金陵在那個方向。
朱棣單膝跪下。
“侄兒。”
聲音不大。就兩個字。
旁邊的馮誠和馬三保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朱棣跪了大概三息，站了起來。把刀從地裡拔出來，甩了兩下，插回腰間。
臉上的表情收拾乾淨了。
“打掃戰場。活口全綁了，嘴堵上。碎片不許碰，用布包著。”
馮誠領命跑了。
馬三保湊過來。
“殿下，那三塊碎片怎麼處理？”
“送回金陵。讓殿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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