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聖光？不好意思，我們管這叫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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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轉向了。
上千顆金色的光球從變異的光盾內部湧出來，拖著長長的尾焰，衝著艦隊撲過來。
朱樉的笑聲卡在了嗓子眼裡。
“這他娘的什麼東西？”
朱棡也不吵了，一把抓住船舷。
“散開！各船散開！”
藍玉沒喊散開。
來不及了。
光球的速度比炮彈還快，第一顆已經砸到了左翼第五艘船的側舷。
轟。
鐵皮船板沒被打穿，但整艘船被掀了起來，往側麵歪了半個船身。船上的水兵抓著繩索滾了一地。
第二顆、第三顆接踵而至。
砸在海麵上的光球炸開，水柱衝天，金色的碎光四濺。
藍玉一手按著天將佩刀，一手撐著桅杆穩住身形。
腦子轉得飛快。
炮打不動它。
鬼旗吃不動它。
這玩意兒把炮彈全吸了進去，又吐回來了。等於拿老子的彈藥打老子。
越打越肥。
藍玉低頭看了一眼船頭那麵幽冥鬼旗。
餓鬼大嘴合著。旗麵不動了。
之前還吃得歡，現在不吃了？
藍玉皺了下眉頭，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之前鬼旗吃的是從裂縫裡漏出來的散碎聖光。零零碎碎的，跟撿地上掉的飯粒似的。
現在這東西變異了，濃度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鬼旗不是不想吃。
是嫌燙嘴。
劈頭又是一顆光球砸過來。藍玉側身一閃，光球擦著桅杆飛過去，把後麵的船帆燒了個大洞。
“將軍！怎麼辦！”傅忠從甲板上爬起來，盔甲上沾了一片焦黑。
藍玉沒答。
伸手把鬼旗從旗架上拔了下來。
旗杆攥在手裡，冰涼的。
藍玉盯著旗麵上那張合攏的餓鬼大嘴，忽然罵了一句。
“嫌燙？”
天將佩刀上的氣息灌進了旗杆。
淡青色的陰冷之力順著鐵杆往旗麵上蔓延。
餓鬼大嘴抖了一下。
藍玉把虎符從懷裡摸出來，拍在旗杆上。
“殿下說了，讓你吃，你就吃。”
虎符上的幽綠色光芒炸開。
海麵裂了。
不是波浪。是從水下往上冒的幽光。
一千名遠洋陰兵從海麵下浮了上來。
重甲。鐵盔。空洞的眼窩。每一個陰兵的嘴都張著，跟鬼旗上那張餓鬼大嘴一模一樣。
吞靈印。
朱允熥賜下的加持技，終於掛上了。
陰兵浮在海麵上，排成陣列，麵朝滿剌加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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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張大嘴，同時吸。
滿剌加上空那麵暗金色的變異光盾，肉眼可見地開始往外扯絲。
金色的光絲從光盾表麵被拽出來，一縷一縷地，飄向海麵上的陰兵。
光絲入嘴。
陰兵的空洞眼窩裡閃了一下綠光。
然後是第二縷。第三縷。第十縷。
越來越多。
越來越粗。
光盾表麵的暗金色開始褪。
那些懸浮在半空中還沒射出去的光球，也開始往陰兵的方向飄。
不是飛過去砸的。是被吸過去的。
朱樉趴在船舷上，腦袋探出去老遠，看著海麵上那一千個陰兵張著嘴往裡吸聖光。
“我操。”
朱棡在對麵也看傻了。
“這幫玩意兒……在吃那個光？”
藍玉把鬼旗重新往旗架上一插。
旗麵上的餓鬼大嘴終於又張開了。
這回張得比之前還大。
因為陰兵先把濃度降下來了。散碎了。好入口了。
鬼旗跟著一起吃。
一千零一張嘴，對著滿剌加的聖杯陣法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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