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龍首炮先開。老子打第一發，打完你們跟上。”
副將轉身就跑。
與此同時。
羅馬。台伯河岸。
藍玉把英諾森八世的兩隻手綁在背後，麻繩打了六個結。
教皇的白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灰一塊泥一塊，臉貼在地上磨出了紅印子。
“鬆一點……”
藍玉沒理他。
姚廣孝蹲在白光核心旁邊，判官筆還釘在裡頭，筆身上的靈力幾乎乾了。
“藍將軍，接應的船到了。”
皮耶羅從街角跑過來，手指著港口方向。
藍玉扭頭看了一眼。台伯河的出海口，一艘三級寶船正在靠岸，船舷上掛著大明的旗。
“多少人？”
“船上有二百水手，三十門炮。城隍網絡傳過來的消息，說是走黃泉路繞過來接人的。”
藍玉把教皇從地上提起來，拎著後領子往港口方向走。
教皇的腳在地上拖著，鞋都掉了一隻。
“姚廣孝，那顆核心能搬嗎？”
姚廣孝把判官筆從核心裡拔出來，核心上的白光暗了大半，但沒滅。他用陰司布裹了三層，抱在懷裡。
“能搬。帶回金陵，殿下有用。”
藍玉拎著教皇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又看了一眼崩塌的青銅巨像殘骸。
銅臂斷在街上，齒輪散了一地，胸腔敞開著。
羅馬的天際線上，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還矗著，但穹頂上的十字架歪了。
皮耶羅跟在後麵，兩條腿還有點哆嗦，但比之前強多了。
“藍將軍，那些流民怎麼辦？”
“姚廣孝的人，他安排。”
姚廣孝抱著裹好的核心，頭也不回地往港口走。
“暗線留一半在羅馬，土地使維持基層。流民裡選二十個能用的，跟船回金陵受訓。剩下的守住台伯河兩岸的據點，等萬國朝會之後再擴。”
藍玉把教皇往船板上一丟，老頭子在甲板上滾了半圈，哼了一聲。
寶船的水手把纜繩收了，帆升起來。
藍玉站在船頭，天將佩刀杵在腳邊，刀身上還沾著青銅碎渣。
羅馬在身後變小。
他從懷裡摸出城隍令牌，往金陵發了一條信。
“教皇打包完畢。白光核心一顆。戰利品若乾。回金陵。”
令牌上很快蹦回來兩個字。
“收到。”
藍玉把令牌收好，朝船尾瞟了一眼被綁成粽子的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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