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副將答不上來。
朱棣拍了一把船舷上新裝的青銅翅膀，金屬被拍得嗡嗡響。
“六片翅膀裝在船上，值多少錢？你算算。再打碎六隻回收金晶，值多少錢？哪個劃算？”
副將張了張嘴。
朱棣沒等他回答，已經扭頭朝船艙吼了一嗓子。
“把陰兵調上來！”
船艙底部的地府界門分支亮了。黃泉路的金光從底艙往上滲，甲板上的紋路跟著亮起來。
二十個黑甲陰兵從底艙裡列隊上來。
鎧甲上的金紋在六階國運的加持下格外亮，每一個陰兵的身形都比半年前大了一圈。
朱棣朝海麵一指。
“下去。那隻沒翅膀的，給我按住。別打碎了，活的值錢。”
二十個黑甲陰兵齊齊跳下了船舷。
黑色的身影紮進海裡，濺起二十道水柱。黃泉路的金光托著它們，在水麵下朝那隻掙紮的神侍圍過去。
後麵船上的朱樉又探出頭來。
“老四，你不殺它？”
朱棣撐著船舷，低頭看著海裡翻滾的陰兵和神侍。
“殺了就是一堆廢銅。不殺，那是六片翅膀的原裝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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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沒吭聲。
朱棡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飄過來。
“他這是要養著？”
朱棣咧開嘴，朝剩下懸在半空的六隻神侍揚了揚下巴。
“不光養這一隻。”
他把城隍令牌拿出來，朝金陵發了一條信。
七個字。
“一隻拆完了，還剩六隻。”
金陵。
朱允熥蹲在校場上，看著令牌跳出來的字。
手裡的骨龍核心轉得更快了。
左翼的代碼還在海上那條船的炮管裡掛著，源源不斷地往城隍網絡裡灌。覆寫一隻夠了，六隻夠不夠，得看國運撐不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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