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馬卡羅夫戰術再牛，打不破厚裝甲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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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艦沉沒的巨大旋渦還在吞噬海麵的碎木。
馬卡羅夫站在“波爾塔瓦”號的指揮台上，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他右手死死抓著黃銅欄杆，由於用力過猛，指甲縫裡滲出了血。
就在一分鐘前，他剛從那艘必死的旗艦轉移過來。
腳下的甲板還在輕微顫抖，那是動力艙正在瘋狂加壓。
“信號兵！掛Z字旗！”
馬卡羅夫喉嚨沙啞，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沒時間悲傷。
作為沙俄海軍最後的骨氣，他必須在死神合圍前撕開一道口子。
……
“變陣了？”
巴伐利亞號指揮塔內，陸行舟吐出一口煙。
藍灰色的煙霧在防彈玻璃前打轉，模糊了遠處那三艘鐵甲艦的輪廓。
雷達顯示屏上，代表俄艦的紅點不再直線逃竄。
它們劃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呈鋸齒狀向側翼切入。
“統帥，這是馬卡羅夫的Z字戰法。”
漢斯扶了下眼鏡，指尖在戰術板上勾勒。
“他想利用這種走位規避我們的主炮彈道，強行拉近距離。”
“他覺得隻要貼到三千米內，他那些12英寸的生鐵炮就能咬開我們的殼。”
陸行舟聽完，隨手把煙頭按在黃銅痰盂裡。
“拉近距離？”
他嘴角扯動一下，眼底平淡如鏡。
“楚天闊，對麵想跟你玩白刃戰，給他點反應。”
……
胡德號上。
楚天闊一把扯掉領口的風紀扣，露出發青的脖筋。
“玩近戰？老子這船底的藤壺都不答應！”
他猛地推下動力搖杆。
“鍋爐全開！別管那點煤錢，給我拉到二十五節！”
胡德號原本沉穩的艦身猛然一震。
四根煙囪裡噴出的黑煙從灰色變成了濃墨色。
巨大的青銅螺旋槳攪動碎冰，在墨黑的海麵上拉出兩道白得發亮的尾跡。
原本還在側翼試圖切入的馬卡羅夫，眼睛一下看直了。
……
“將軍，敵艦……敵艦在加速！”
參謀長的聲音帶了哭腔，他手裡的秒表差點掉在甲板上。
馬卡羅夫舉起望遠鏡，鏡頭裡的那座鋼鐵山脈正在飛速變大。
不僅是變大，它在橫向移動。
那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在冰麵上滑行的燕子。
可那是三萬噸的鋼鐵啊！
馬卡羅夫低頭看了一眼自家的航速表。
指針死死卡在17節。
這是“波爾塔瓦”號的極限，鍋爐房裡的司爐工已經累癱了三個。
但在對方那如履平地的推進麵前，這17節慢得像是在爛泥裡爬。
“戰術規避無效。”
馬卡羅夫牙齒咬得格格響。
他發現，無論他怎麼走Z字位，對方總能輕鬆卡在他的射擊死角。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試圖偷襲一個短跑冠軍。
“開火！別等了！全門齊射！”
馬卡羅夫猛地揮下右手，將官服的袖口都被扯裂了。
……
“轟！轟！轟！”
三艘俄國鐵甲艦同時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
12英寸的主炮壓低了炮口，火光撕裂了海麵上的大霧。
幾十發重型炮彈帶著舊時代的咆哮，砸向巴伐利亞號。
陸行舟站在窗前，動都沒動。
他甚至沒去抓旁邊的扶手。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指揮塔裡的掛鐘晃了三下。
一發305毫米的俄國穿甲彈，精準地撞擊在了巴伐利亞號的中部主裝甲帶上。
那一瞬間，火星四濺，濃煙包裹了受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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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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