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待審判。
“馬卡羅夫已經歸西了。”
“海參崴現在是個沒鎖的大門。”
“通知沈婉兒，把商隊的碼頭位給我空出來。”
陸行舟重新拿出一根煙。
這一次，他沒用打火機，而是看向了遠處還沒散儘的戰艦爆炸火光。
……
“統帥，雷達捕捉到海參崴港內有大量白旗信號。”
魏鋒抱著記錄本，立正彙報。
“俄國遠東總督府剛才發了全頻道明碼。”
“他們願意就‘誤會’進行賠償，請我們停止炮擊。”
陸行舟嗤笑一聲。
他走到艦首。
慈禧還在那兒晃。
海風把她凍僵的臉吹得泛起了一層死人般的蠟色。
她歪著嘴，發出的“嗬嗬”聲已經微弱，像是個快沒電的機械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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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伸手拍了拍鐵欄杆。
鐵鏽沾了他一手。
“誤會？”
“他們現在才發現那是誤會？”
陸行舟盯著北方，那裡的雪山輪廓在暮色下顯得格外蒼涼。
“告訴那個總督。”
“我不接受賠償。”
“這海參崴的一磚一瓦，現在都姓陸。”
……
戰列艦的汽笛聲再次拉響。
“嗚——”
聲音悠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兩座鋼鐵山脈重新動了起來。
它們沒去理會那些逃跑的殘兵，而是徑直撞開了滿海麵的碎木和浮屍。
朝著那個遠東最重要的不凍港，緩緩壓了過去。
海風更緊了。
帶著西伯利亞冰原的凜冽，卻吹不散陸行舟身上的硝煙味。
他知道。
沙俄在這片土地上的貪婪，從今天起，正式結賬了。
……
此時，海參崴碼頭上。
一群穿著皮大衣的俄國官員正擠在雪地裡。
他們手裡的白旗在寒風中顯得異常刺眼。
有人在胸口畫著十字，有人正瘋狂地把賬本和機密文件扔進火堆。
而在他們視線的儘頭。
那尊高達十幾層的鋼鐵艦橋，正一點點填滿整個海灣。
那種絕對的力量感。
讓這群自詡文明人的貴族，集體跪倒在泥濘的雪地裡。
……
陸行舟重新走回指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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