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涼意,盯著匕首咽唾沫,“陳朗,你乾嘛呢,別跟兄弟開這種玩笑。”
“玩笑?那你給我笑一個看看。”
陳朗淡淡開口。
“嗬嗬。”
牛二混扯著嘴角,實在笑不出來,“咱不是說好的嗎?若是還不起銀子就用你媳婦抵債。”
“你再說一遍?”
感受到下體已經有了輕微刺痛,以及陳朗那幾欲殺人的眼神,牛二混汗毛豎起!
這陳朗今日怎似變了個人!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繼續惹惱陳朗,下一秒鐘匕首就會割掉自己的小兄弟。
“銀子不著急還,有了再說,有了再說。”
“滾!”
驅趕走牛二混,陳朗這才推開家門,可剛一進屋,就看到宋雨棠手上拿著把菜刀,眼神錯愕的盯著自己。
“雨棠,你拿著把菜刀站在堂屋裡乾啥?”
宋雨棠握著菜刀的手僵在半空,刀刃上還映著窗外的光,晃得陳朗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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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相公,奴家見你帶了肉回來,肯定是準備剁肉啊。”
陳朗十分佩服宋雨棠的腦子轉的真是快。
“剁肉?”陳朗邁進門檻,把豬肉從肩上卸下來,“我還以為你要剁我呢。”
宋雨棠的臉騰地紅了,退了兩步,菜刀往身後藏了藏。
原本她拿著把菜刀確實是準備用來剁陳朗的......
剛才躲在門後,見到潑皮牛二混,又看見陳朗回來,她以為陳朗是打算把自己賣給對方。
可聽了一會,發現不對。
陳朗不僅沒有打算賣掉自己,甚至於極其強硬的趕走了牛二混。
就在她錯愕之時,誰知道陳朗推門就進來了,這才沒來得及收刀。
“行了,別愣著了,我去燒火,你來煮飯,咱這最後一頓散夥飯,好好吃上兩口。”陳朗說著就躲進了廚房。
見宋雨棠臉上表情雖然依舊疑惑,但已然在專心做飯。
陳朗這才長籲口氣:娘誒,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不多時,飯菜做好。
“我去盛湯出來。”宋雨棠說道。
“那玩意燙手,你歇著吧,我來弄。”陳朗洗了洗手,拿起塊抹布進了廚屋。
排骨湯,香氣撲鼻。
可惜家中沒有鹽,稍微淡了點,不過兩人已經不挑了。
看到廚房裡忙活,給自己盛湯的陳朗,宋雨棠怔怔出神,這還是自己的相公嗎?
他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
自從陳朗認識那幫狐朋狗友又染上賭博後,他就再也沒進過廚房,更別談給她盛湯了。
要不是對陳朗熟悉的很,她真以為被人頂替了。
“來,先喝湯,再吃肉對身體好。”
陳朗將一整鍋肉端了出來。
“相公也吃。”
宋雨棠端著碗,熱氣氤氳撲在臉上,熏得眼睛有些發澀。
她低頭喝了一口湯,骨頭熬出來的油脂在舌尖化開,雖淡了些,卻帶著一股久違的葷腥香。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喝到肉湯是什麼時候了,可能是去年冬天,也可能是前年,日子過得稀裡糊塗,她早就不去數了。
悄悄看向陳朗,她發覺自己相公真的變了!
從前那個陳朗,要麼是喝醉了癱在地上罵人,要麼是紅著眼睛翻箱倒櫃找值錢的東西,要麼就是嬉皮笑臉地說著‘讓自己去賣身賺點錢’這種不是人說的話。
可現在呢......
她幾乎沒見過這樣的陳朗!
不僅主動出去搞了半扇豬肉回來,還進了廚房,甚至於還懂得關心自己。
若是日子能這樣過下去,自己倒也不是非要離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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