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半年之內看不到利潤翻倍就賣掉江易安的公司,他知道利潤翻倍有多難,當時就是故意拿來為難江易安的,可是沒想到,半年過去,這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所以裴煬又跟他打了個賭,新一年1.5倍利潤增長,他就可以給江易安放一個月的假,隨便他想乾什麼,並且在一個月裡,他不會對易安提任何要求。
江易安在裴家的這種身份,一天24小時,一年365天,是沒有年假這一說的,裴煬的這個賭,江易安欣然接受。
不過能不能實現,其實還得看裴煬願不願意讓他贏。
“你的增長,跟我沒什麼關係,相反如果你賭贏了,我還要願賭服輸失去你一個月……想想都覺得很煩。”
江易安不明所以,還是條件反射地表忠心,“您不會失去我。我不會背叛您的。”
“是不會背叛我,還是不會背叛裴氏,不會背叛從小到大烙在你骨血裡的規矩?你能說得清嗎?”裴煬這句話就太重了,江易安嚇了一跳,想站起來,裴煬卻不肯放手,好在裴三少也就是不滿之際隨口一說,不但沒有追究的意思,還懶洋洋地把江易安幾乎要放棄的話題又拎了回來,“你知道那個蔣檀是什麼人嗎?”
蔣檀就是準備給他項目投1.2個億的公司老板,非常非常富的富二代,江易安之前有過接觸,除了有錢之外,蔣檀還懂些內容方麵的事,當初江易安之所以看上了她的公司,就是因為相信蔣檀未來不會對劇本和拍攝剪輯指手畫腳。
沒錯,是“她”,蔣檀是個女的。
江易安至今摸不準裴煬對他的獨占欲到底是隻限於男人之間還是男女皆有,忽然聽裴煬這麼一說,趕緊的澄清,“她是個LES,在圈裡不是秘密。”
“對,我要說的也是這個。”
江易安有點崩潰,“但她是個女的,她喜歡的也是女的。”
裴煬理所當然地看著他,“那你呢?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這是道送命題啊!
江易安一時語塞,裴煬卻並不催他,他斯條慢理地去解江易安襯衫的衣扣,還沾著點抹茶粉的食指怕弄男人衣服上,翹出了一朵蘭花指,“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是不急,但江易安挺急的。
裴煬那個架勢,讓易安意識到他一直不回答的話,可能會麵臨在花園裡被裴三少扒乾淨的窘境,可是他覺得無論說喜歡男的還是女的,裴煬都不會滿意——說喜歡男的,裴煬肯定會覺得他故意說謊討好,要說喜歡女的……那不是不要命了嗎?!
兀自糾結痛苦之際,裴煬已經解開了他的衣扣,襯衫的衣擺還嚴整地束在腰間的皮帶裡,但上麵的扣子都被解開,衣服被裴铖往兩邊扒開,他兩邊肩膀和大片胸膛都露了出來——跟打赤膊不一樣,這種充滿明顯色情感的裸露,讓易安感到慌張不安。
裴煬把翹了半天蘭花指的指尖放在了他嘴邊,“舔舔。”
江易安硬著頭皮,把他指尖上的那點抹茶粉舔掉了。接著又聽見他問:“甜嗎?”
“……澀。”是真澀,奶油都被蹭在耳朵上又被裴煬吞下去了,指尖隻剩下一點抹茶粉末留下來,江易安不愛吃甜食,但其實對這種醇香中略帶苦澀的味道不討厭。不過他說出來,裴煬倒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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