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也在毫無回避地直視裴铖,冷淡的樣子終於在這樣的遭遇下不複存在,可四目相接,卻像是另一場無聲無息的較量。
仿佛互相拉扯了很久,可實際上,也不過隻是轉瞬的事情。
頭暈耳鳴的林疏注定是輸家,他終於放開了扣著床沿的那隻手。從沒在口交的時候主動碰過裴铖其他地方的男人,到底還是服了軟,幾近脫力的手指倉促地扶住裴铖的大腿,進而緊緊攥住了男人的褲子。
裴铖倏地放開他。
他猛地劇烈嗆咳起來,不受控製地蜷起身體,空氣乍然湧進身體,他在喘息中撕心裂肺。
裴铖就手自己擼了兩下,本來就瀕臨爆發邊緣的高潮來的很容易,濁白液體落在林疏頭上,跟漆黑的發絲糾纏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諷刺。
然而,更諷刺的是……當林疏終於緩了口氣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褲子濕了。
……他給男人口交的時候,在瀕死的窒息中失禁了。
有一瞬間,他腦子是完全空白的。
但不過幾秒的光景,怔忪的神經被滅頂的羞恥填滿,他茫然地轉動木然的眼珠,下意識地抬眼,在接觸到裴铖嘲弄的目光後,仿佛被針紮了一下,他一句話沒有,猛地站起來就要往衛生間走,然而還沒等完全站起來,就被手銬狠狠地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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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銬撞上床柱,又與手上連著金屬鏈的銬子摩擦,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如同說不清的哀樂,將他儘力保持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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