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太久的鍘刀終於落下來了,原本已經平靜等待命運的顧二少忽然之間又不可抑製地緊張起來,在任白的揉弄下,他喉結快速堵滾動一下,牢牢地看著任白,“……是,聽憑主人處置。”
任白調笑著問他:“你的‘戰利品’呢?”
任白問他的是上次那個男孩留下來的那枚安全套……
過了這麼久了,主人竟然還沒忘了它,顧泓不知道任白到底對這東西打了什麼主意,聽見人問,也隻能照實回答,“在家裡。”
“帶上你的戰利品,”任白鬆開他,環抱著手臂,靠在了他的辦公桌邊上,“上次讓你在門外等我的那套裝備再戴好,回家,地下室等我。”
………………
…………
任白家裡有兩個調教室,一個在頂層,一個在地下室。
頂層的那個偏重情趣,柔軟舒適而充滿了惡趣味,至於地下室……裡麵安置了各種刑架鐵籠吊索和各種可以作為刑罰工具的調教用具,暗沉是色調與毫不花哨的工業金屬風裝潢,充滿了冰冷而威嚴的壓迫感。
任白說“那套裝備”,顧泓聽音知意,沒有脫衣服。
他還是穿著辦公室裡的那套白襯衫與灰色西褲,深色條紋領帶係得一絲不苟,眼罩是黑色緞帶的樣式,被他在腦後係緊了,堵著耳塞,在視覺與聽覺全都被自己阻隔的情況下,跪在調教室的正中,麵朝著門,等待他的主人。
地下室這邊的功能偏重於懲戒和玩一些程度偏重的遊戲,沒有如同樓上調教室那樣的厚地毯,地麵全部鋪的都是青石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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