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卻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還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美得你。”任白在他乳頭上掐了一把,“今天為什麼到地下室來,自己心裡沒數嗎?”
顧泓的手攥成拳頭又放開,不敢再說什麼,在任白麵前老老實實地跪的更端正了一些,低下頭垂著眼,等著主人發落。
任白卻蹲在他麵前,勾起他的下頜,有把他的頭抬了起來,“戰利品呢?”
戰利品戰利品戰利品……
每次聽見這仨字兒顧二少就能想起來那個操蛋的晚上,然而敢怒不敢言,最後還得把那枚銀色包裝的安全套從水淋淋的褲兜裡掏出來,雙手放在了他主人的手上。
“那天那小孩兒求著你操他呢,措施都自備了。”任白把那銀晃晃的騷包包裝撕開,從裡麵把那魔性的小東西拿出來,“你怎麼不操?”
敢嗎?真是……
顧泓苦笑,視線始終沒越過任白的下頜,“不敢,也不想。”他頓了頓,忍不住勾起了一點笑意,有幾分自豪似的,又補了一句,“比起操別人,我更喜歡被主人操。”
這倒是一句很取悅人的話。任白挑挑眉,說這話,動作卻不停,單手又撿起地上的水管,把安全套套在了水龍頭上,接著把開關虛虛地擰開了一點——他竟然用這玩意灌了個水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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