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在空曠的地下室帶起回應,任白在奴隸隱忍的求饒中問道:“主人操你,你該說什麼?”
顧泓是不敢說“不要”的,所以一直軟著嗓子求饒,通常他這樣求饒算是種情趣,任白是喜歡的,但顯然今天主人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外麵硬氣得如同一杆長槍的顧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受了教訓,也不裝柔弱了,老老實實地將呻吟與哭求都忍了下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知道任白今天不喜歡,他也不求饒了,忍不住的時候,每一句道謝的尾音都失控地被拔高,他一動不能動,吊在半空,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容器,被動地取悅主人的欲望,成為容納精液的容器。
高潮的快感在第四次射精的時候就沒有了,接連不斷的高潮讓所有神經都格外敏感難受,然而任白不容他有任何的喘息,不應期裡的強製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任白終於射在他身體裡,他已經在難以描述的刺痛和疲憊中射了第五次……
“會壞掉的……”這會兒終於不再是情趣的配合了,顧二少的哀求情真意切,眼淚跟熱汗混在一起,暈得鬢角都濕了,“主人……會壞掉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主人,求您了……”
任白的性器埋在他的身體裡再度抬頭,男人緩慢地抽離,卻在即將離開的一瞬再度用力地頂弄進去,“不讓你射的時候不聽話,讓你射個爽了,又不高興,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高興!高興……”顧泓甚至覺得自己體內格外敏感的那一點已經腫了,哪怕隻是被主人輕描淡寫地擦過,也不禁瑟縮顫抖,他生怕任白不滿意,主人話音剛落,他就識時務地服了軟,“是奴隸的錯,是奴隸自己不中用,求您……求您饒奴隸這一次吧,再不敢了,主人,再不敢了……”
任白一邊持續地狠操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挑他的毛病,“二少連求饒都硬邦邦的,怎麼會有人心動呢?”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不斷的強製高潮中,顧泓身上一麵發燒一麵流冷汗,這話說出來,因向後仰頭而充血的臉上幾乎紅透了,“好粗,母狗……被、被操服了,再也不敢不聽話了,求主人……主人能不能……饒母狗這一次?”
任白的手又握住了顧泓那飽受摧殘的性器,主人毫不手軟的刺激伴隨著心理的恐懼讓顧泓無助地嗚咽一聲,他躲無可躲,眼淚更加凶狠地往外湧,任白推了下繩子,又抓著他的屁股摁回了自己腿間,“這麼不禁操,要你有什麼用?”
顧泓顧不上主人的揶揄了,他真的快被強製高潮逼到崩潰了,剛才有意助興的嗚咽這會兒終於變成了真情實感的哭求,他哀叫求饒,被弄得狠了就一邊哭一邊一迭聲地叫主人,等任白在他身體裡泄了兩次,終於把他可憐兮兮吐了幾滴稀薄液體的性器放開了。
任白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簡單地清理了自己的性器,係好褲子,連續按了幾個開關,將顧泓從吊縛中放了下來。
長時間捆綁的麻木感在繩子即將被解開時灰飛煙滅,全身關節和肌肉僵麻酸痛的感覺同時叫囂起來,急不可耐地想擺脫控製重獲自由,但顧泓已經喊不出來了,他疲憊至極,像個被玩壞的玩偶,癱軟如泥地任主人擺弄著解開繩子,任白將他身上複雜的繩結都解開,從後麵把他抱在懷裡,按摩他已經被勒得發紫的手臂,安撫道:“乖,沒事了。”
顧泓眨眨眼,撇了下嘴,抽了抽鼻涕。
任白似有所覺,還沒等他的嘴角完全撇下來,就已經在背後命令道:“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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