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武器的厲害,江易安看見佐宸拿出這玩意就覺得肉疼,他身體不受控製地緊繃,但轉過身去解開衣扣的動作卻很痛快。
先是外套,再是襯衫,上身赤裸著背對佐宸的時候,歡愛動情時主人留下的手印和吻痕就這麼明晃晃地落儘了佐宸的視線裡。
主子使用家臣不是什麼新鮮事兒,訓練營裡一直有這方麵的訓練,但這身痕跡跟江易安來這裡的目的聯係在一起,恐怕就不隻是“使用”這麼簡單了。
“不是懲罰,用不著上鎖。”麵對江易安伸出來等著他鎖銬子的手腕,佐宸擺擺手,往自己辦公桌上一指,易安會意地雙手撐在桌邊,儘量放鬆肌肉,將展平的後背調整到了一個方便挨打的角度,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聽見身後“刑具”細碎的聲響,和佐宸頗有些語重心長的一聲告誡,“不要步林疏的後塵,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
特質的金屬鏈帶著破風聲淩厲地落下來,鞭梢咬在後背的同時利索地撕開皮肉,佐宸雖然留了手,但也沒放水,每一鞭下去都是三四毫米深、長度在十厘米左右的口子,因為速度太快,直到鞭子離開皮肉,被暴力撕開的薄薄一層肌肉上才會倏地滲出血來。
江易安疼得把嘴唇內側的軟肉都咬爛了,硬撐著維持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除了粗重淩亂的呼吸外,沒吭一聲。
佐宸打了他十下。
鞭痕之間沒有交叉重疊,血沿著傷口落下來,流進腰間紮著皮帶的黑色西褲裡,悄無聲息地被掩藏起來,隻有淡淡的血腥氣,隨著晨霧不明顯地飄散開來,將冬日的清晨染上了一抹鏽色……
訓練營範圍內有信號屏蔽,江易安在進來之前給裴煬發了條信息,扯了個謊,說前一天回來得太早,公司有事情沒處理完,他淩晨回公司加班去了。
等他挨完了打,開車往回返的時候,出了訓練營的範圍,才收到裴煬回的一條信息,“我今天去實驗室,午飯晚飯自己解決,不用等我。”
裴煬跟池浪一起搞人工智能試驗的事情江易安知道,但裴煬從來不跟任何人說細節,江易安對於裴煬“實驗室”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不過整個白天都不用見麵了……這讓正開車往回趕的男人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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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後背火燒火燎,疼痛像是順著神經從傷口一路蔓延到了全身,讓易安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神經性地抽搐。
哪怕下個月初裴煬就會知道,他也不想現在就把這件事跟主人坦白。他跟佐宸說來這一趟的目的是想給自己的警醒,佐宸成全他,十鞭子抽完,給他傷口塗了一種名叫“隱幽”的傷藥。
“隱幽”是種烈性的液體傷藥,原理類似於液體創可貼,直接擠在創口表麵塗抹,藥液迅速成膜,消炎止血促進傷口愈合,破碎的血肉被封在透明的膠質薄膜下麵,防水防汗,不需要重複上藥更不影響行動,大夏天穿白襯衫也毫無妨礙,不會有一絲血跡滲出來。
對整天出任務的人來說,這玩意應該是個好東西——如果它的刺激性沒這麼大的話。
“隱幽”一旦成膜就會牢牢吸附在傷口上,洗不掉也撕不下來,隻能隨著傷口長合而被慢慢代謝,也就是說,直接刺激傷口的藥劑所帶來的強烈的疼痛感,會從最開始被塗抹的那一刻開始,如附骨之疽一般,一直持續到傷口完全愈合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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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嗚……安易小的兒眼心死